第一百四十二章 真兇是他(1/2)
宇文成都很鬱悶。
他覺得自己乾脆叫做鬱悶成都算了省得像現在一樣名不符實。
下面大街之上有一個黃臉的將軍騎著黃驃馬背插雙鐧耀武揚威地呼喝著士兵挨家挨戶搜查著這附近有沒有陌生人有沒有那個劫掠去天刀之女的神秘刺客的蹤跡。
宇文成都躲在這冰涼的牆壁夾層里快兩個時辰了就快凍成殭屍可是下面的士兵還沒有走。
如果不是那個黃臉大將一眼也沒有看過自己這邊宇文成都簡直就懷疑他是不是知道自己躲得辛苦而故意那樣做的。他很舒服披著大麾坐在高頭大馬上不由有士兵送來熱騰騰的烤肉或者溫酒解寒他們足足把這帶盤查過了三遍可是還沒有放棄。
他那麼盡職幹什麼?再怎麼找也不可能找得到那個神秘刺客的如果自己是那個人一旦劫了天刀之女還不腳底抹油溜之大吉?怎麼可能還躲在滎陽之內?
可是宇文成都鬱悶歸鬱悶他卻不願出去因為他一出去不但會白白地替那個神秘的刺客背上一個天大的黑鍋而且會給自己整一個家族都帶來不可估量的嚴重後果。
他拼死都得忍受。
入夜天空又開始飄起了小雪那個黃臉大將還沒有走。
他似乎在等什麼人也許他似乎在守衛著這一塊地方。
那麼這一片地方都底什麼東西值得他守衛呢?這一片只是平民區的住房連一家大院也沒有根本就沒有什麼重要的人住在這裡也根本不會有什麼達官貴人住在這裡。
一個渾身雪白錦袍的女子提著一個小小的燈籠自遠處緩緩而來微微向那個黃臉大將做一個手勢那個黃臉大將馬上將士兵列隊一隊隊地遣走連座下的黃驃馬也讓親兵牽走只剩下他自己站在哪裡。雪袍女孩子站在那個黃臉大將的身上靜靜地等著似乎在等待著什麼人到來。
宇文成都連呼吸也屏住了因為。他自那牆壁的觀察孔中看見了一個人。
一個臉上戴著極其恐怖的天魔面具的怪人他一身黑袍幾乎要溶入黑暗之中一般自極遠處緩緩向這邊飄來不帶一絲風聲。他那一身高絕的輕功簡直令宇文成都不敢相信他是一個人而是一隻黑色的蝙蝠。
那個雪袍女子提著小燈籠向那個魔面怪人微微示意黃臉大將則不他在向那個魔面怪人施行軍禮。
隨著雪袍女子為那個恐怖的魔面怪人打著燈籠引路那個本來很牛氣可是現在很恭敬的黃臉大將看門的那些舉動宇文成都倒抽了一口涼氣他一下子全明白了。原來這一個魔面怪人竟然就是當令瓦崗軍的大頭領蒲山公李密。
除了李密又有誰能讓俏軍師沈落雁親自提打燈籠照路讓那個原來的隋將現在來的瓦崗軍降將秦叔寶親自站哨守門呢?
在俏軍師沈落雁和那個魔面怪人走過宇文成都躲藏著的那面夾牆時宇文成都不但連呼吸甚至連心跳也暫且地壓緩了氣息隱藏到了極點根本就不敢去看腳下的那兩個人唯恐他們會有感應。不過他的聽力極是正常甚至更加清晰他極力想聽聽他們現在到底在說什麼。
「獨孤家的人來了?」一個極其柔和極其悅耳的聲音問道。
這應該就是李密的聲音這跟探子打探到的情報一模一樣絕對是他沒錯在整一個瓦崗軍除了李密之外再沒有那個男子說話極其柔和極其好聽的了。
「一個叫做獨孤霸的人來了……是不是…還…按上次對付宇文無敵那個辦法…密公…你還要親自出手嗎?」那個俏軍師沈落雁功力不及李密聲音傳導進來稍顯模糊不過宇文成都還是捕捉到了其中極是重要的信息。
原來跟自己猜測的沒有錯宇文無敵果然是那個截著天魔面具的李密傷的。
「對。」那個柔和悅耳的聲音緩緩道:「我們再藉此挑起宇文家和獨孤家的哄斗他們兩家積怨已久稍加挑撥一定會大打出手斗個死活不分的。那個影子刺客楊虛彥跟宇文家有糾紛不清的關係他刺傷了我們的人正好回報他們一記……我總覺得這裡不太安全下次再打一個更加隱蔽的地方談話…明天…我們就按計劃行事我先走了!」
那個戴著天魔面具的怪人四處察探一下雖然有疑慮可是卻也相信那個黃臉大將的再三搜索飄到那個黃臉大將的身邊拍拍他的肩膀小聲勉勵兩句又如一個夜蝠般消失於長街的遠處沒入黑暗之中。
直等到那個俏軍師打著小燈籠款款走遠宇文成都才敢偷偷地喘一口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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