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章 學做聖僧(2/2)
「你跑那麼遠說話幹什麼?」道信一聽大笑道:「莫非你要特地顯示你的內功深厚?聽力驚人?」
「老和尚見眾僧頌經不經意入內齊頌不知原來時間早過而且徐公子也來了。」那人的聲音輕輕傳來如絲不絕。
「大師無時不刻精進修佛。忘情於世小子佩服。」徐子陵給這個智慧大師加一頂高帽。
「如果老和尚真的能忘乎所有一心向佛豈會到此地來見徐公子智慧真是慚愧。」誰不知這一個智慧大師不怎麼喜歡高帽讓徐子陵打了一記空拳。
兩人對話間不知何時。
智慧大師巳經來了正卓立淤後殿門前石階上。
他一身灰色僧袍。外披上深棕色的袈裟。身型高欣挺撥額頭高廣平闊。鬚眉黑漆亮澤臉形修長雙目閃耀智慧的光芒。一副得道高僧悲天憫人的慈樣臉相。
他雙手合什低喧佛號向徐子陵致意。
「智慧慚愧。」智慧大師眉日低垂又誦道:「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大師不必自責小子言出嘲諷應向大師致歉!」徐子陵拱手回禮道。
「既然是事實何須致歉!」智慧大師點點頭。道:「老和尚與道信、帝心、嘉樣三位本來不想多管凡塵世事奈何肉身未脫人心未盡雖然不願但也得前來相見徐公子。」
「你們來是想勸我什麼?」徐子陵奇問。
「我們兩個此來不想勸徐公子任何事只想跟徐公子談談心。」智慧大師合十道:「久聞徐公子佛理高深又是不嗔聖僧和真言和尚的傳功所託之人心中也是希望一見所以智慧放下修行來了。」
「智慧老禿驢這小子是不是很古怪?」道信哈哈大笑道:「我觀過眾多之人還沒有看過像這個小子一般古怪的。他明明就很年輕可是口氣卻大得要死動不動就冷嘲熱諷教訓人偏偏還很有狗屎道理讓人作不得。餵小子你滿肚子的佛理和佛教經典故事是如何來的?」
「廢話。」徐子陵跟道信說話根本就不會客氣怪笑道:「你知道佛理知道佛教徑典故事我為什麼不能知道?」
「老和尚假假的都是一個聖僧除了頭就是鬍子也比你多錯了就是皺紋也比你多又錯了應該是年歲也比你多不知多少。」道信奇怪道:「所以憑什麼天天看佛經頌佛經抄佛經的老和尚都不知道的你卻能知道?」
「年歲大就牛嗎?烏龜活得最久難道個個都精通佛理?」徐子陵大笑反問。
「這小子太壞又玩彎子罵我們是老烏龜。」道信不但沒有惱反倒大樂衝著智慧呵呵笑道:「智慧老禿你是不是哼兩句出來跟這小子辯辯啊?干要不要學嘉樣那個老禿整天一聲不哼看來他遲早會讓自已給悶死!」
「唔?」徐子陵一聽奇問道:「最悶的不是了空大師嗎?他應該不會說話才對!」
「了空那個禿驢老和尚已經不指望他開口了。」道信搖頭大笑隨口洒然道:「現在只希望嘉樣那個老禿驢不要像他一樣也修什麼閉口禪屁話也不說搞什麼返老還童之類地無聊之舉。餵智慧老禿你不是睡著了吧?你一有空就念佛經你跟它有仇啊?」
「智慧正在想跟徐公子說些什麼。」智慧大師微微笑道:「辯早辯遲都是辯何必分遲早?你先說跟徐公子說也無有不可。」
「照你這麼說我們可以回去了!」道信一聽即不同意道:「如果辯早辯遲都是辯那這小子就會抓住這句話說那就遲些再辯遲到什麼時候呢?遲到你智慧就要咽氣地那一刻那你還要辯不?就算你要辯你能辯那辯來還有什麼意思?」
「我不會那麼做。」徐子陵微笑而搖頭道。
「咦?難道老和尚看錯了?你不是這樣的人?」道信很驚訝地問。
「如果可以遲些再辯我會推遲到我咽氣之前的那一刻再辯。」徐子陵一說道信差點沒有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