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剝你臉皮(2/2)
「此時好像已經無聲息。」另一把稍帶冰冷的聲音回稟道:「應該是完事了他們會如常熟睡主上可以安心地等錢去打開城門安心等待成就大事即好。」
「媽的這個**天天讓大哥狂干還那麼饑渴。」黑暗中那人言語中忽然帶有一絲火燥低吼道:「等老子做了莊主非操死這一個賤人不可讓她還敢勾引老子!對了我對錢去那個奴才很不放心我怕他在開城門時動什麼手腳。你最好去幫我看著點。」
「是。」那把稍帶冰冷之聲應了一下卻沒有行動。
「還傻楞著幹什麼?黑暗中那個人怒道:「還不快去!」
「方澤流。」那個稍帶冰冷的聲音忽然哼道:「你為什麼懷疑一下我的忠心?你知道我跟著你這一個廢物的身後那麼久上目的是為了什麼嗎?」
「你……」黑暗中那人大懼似乎想拔劍或者掙扎不過馬上讓那個言語冰冷的人制服了。
「我為了今天足足觀察模仿了你三年。」那個冰冷之聲的主人重重地哼道:「你以為我天生就是賤骨頭為你賣命嗎?我只是等今天你這個沒用的傢伙做了那麼久的方澤流都是時候輪到我做一下獨霸山莊的二莊主了啊不是大莊主。自明天開始我就會是你獨霸山莊的大莊主!」
在黑暗中有人用劍緩緩地刺入另一個人的心臟。一邊輕輕地對著還沒有咽氣的他道:「這張臉皮都是時候剝到我的臉上去了方澤流我會替你好好活下去的我也會替你好好操翻那個**的!」
正在死亡的那人拼命掙扎拼命想呼喊可是他讓自己背叛的屬下像抓一隻小雞般抓住一身的功力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毒封住他的氣息被完全握殺在對方的大手之中進出不得。心臟處的鮮血湧泉般噴出。不一會兒他就覺得魂魄俱輕神智迷糊靈識讓室內極輕動作帶起的微風一吹就消散無形了……
徐子陵正接過士兵們遞過來的水痛喝幾大口拍拍那個人的肩膀表示感激。也顧不得太多的廢話他急急盤坐調息恢復身體的疲勞和消耗的真氣。一戰下來因為竟陵一方士兵素質極差就算江淮軍並沒有派出真正實力之人不過也打得竟陵一方落花流水。如果不是徐子陵來回衝殺帶動著士氣江淮大軍早就一戰而下。
雖然他的真氣奇特對手也只是普通士兵。不過持久的戰鬥還是讓他的真氣大量消耗以他和老杜定下十天以上的攻守大計現在才剛剛開始所以他有必要保持到最佳的狀態以應變日後的任何突事情。
更有一個原因雖然徐子陵對竟陵之人毫無感情不過始終有點難以面對跟著自己戰死的那些士兵的親人。為了日後的大計他親手將這些人送上了西天無論是城上的竟陵守衛還是城下的江淮軍這些士兵本來不一定會死或者說如果竟陵投降這一仗甚至打不起來就會結束。
可是現在他們卻化作徐子陵和老杜兩個人日後霸業的墊腳石。
老杜要精簡士兵去蕪存菁徐子陵在揚名天下逐鹿中原所以這一仗無論如何也得打所以這些人的犧牲已經成了必然。徐子陵對這些士兵沒有太多的想法他們如果是士兵就要有這種思想準備不過徐子陵還是難以面對他們的親人所以他不願意去接受大家的歡呼崇敬因為他並沒有偉大到只為了他們而守城而是為了自己。
也許他日後可以帶給竟陵中人另一種不同的生活來彌補今日的犧牲。
那個赤身**的女子雙目又開始閃爍著那嬌狐般的光芒青幽如晶她雙爪也有點點磷光有若鬼火。
於閃電般飛掠而至厲爪破空在旦梅還沒有控臂相架之前那爪已經抓在旦梅的心坎之上下面的雙腿也不顧春光盡泄風車般連踢把旦梅整個人轟飛十丈開外。
「……」旦梅看了看自己胸口上那碎裂開一個爪洞的金袍那抓出五道烏黑血痕的雪白酥胸又看了看自己的小腹看了看上面的那些腳印的泥灰眼神似乎有些意外不過她酷酷的臉一點兒也沒變甚至伸手輕輕地撣了撣衣服上的泥塵。
「我的武功早就在你之上。」那個艷魅的暮蘭媚笑不止道:「只是人家沒告訴你罷了旦梅大姐如今我又有方澤滔的二十多年功力助佑我看你拿什麼來裝鎮定!」
「我只想告訴你一件事。」旦梅酷酷地哼道:「你是個白痴。」
還沒有等那個叫做暮蘭的艷魅女子反應過來銀旦梅已經消失了。她化成一道金光極閃現暮蘭的身後比起之前那記飛腿更快十倍地轟出一記側踢。
等那個暮蘭被轟得飛射而出時她竟然能自後面追上連連膝撞在暮蘭纖柔無骨的脊背之上……
旦梅那雙手不知何時已經變得墨黑如晶她像捏住一隻小雞般抓住暮蘭的後頸將她整個隨手扔出去。
再在暮蘭飛撞在小亭之前旦梅等在那飛來的軌跡上用一記強的腿斬劈在對方的小腹處將暮蘭整個人砸入地面。這一串的打擊還不夠最大的打擊在於旦梅的雙手她的雙爪交織如同一個墨晶寶瓶一記雷霆萬鈞的暴砸重重地轟在暮蘭的面門之上直震得她七竅的鮮血四濺。
那個暮蘭還來不及慘呼出聲就轟然倒地。
她雙眼翻白口鼻間鮮血不斷湧出全身軟綿如蛇早已經昏迷多時。
旦梅拍拍手掌表示打完收工。她看也不看地上的暮蘭一眼她只看向一個方向此時戰爭稍稍平息的東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