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八章 任意命題(2/2)
怎麼成都就沒有一個英才出現呢?當然成都也有一個多情公子侯希白可是他不是成都人只是自小於成都城長大罷了嚴格算起來並不能算是成都人。
金袍人就是川幫之主槍王范卓。
他非常後悔當時沒有把多情公子叫住。讓他一同來參加這個賞釋書畫的盛會否則兩位有才的公子於廳中論畫競技。該是何等美事!
「當然認識。」徐子陵微微一笑道:「說起來他應該算是小子的同門吧!我家境充實些。曾在白老夫子那裡讀過書而他小時沒錢只是幫白老夫子打掃房間之類偷偷旁聽而且還常常靠我們揚州八怪給些包子饅頭什麼支撐渡日!這個徐子陵可惜了……如果他小時有父母想必現在就是揚州九怪了!」
徐子陵感嘆道讓另一邊屏風後的鄭淑明偷笑不止而宋玉華則好奇地看著她不過鄭淑明卻連連點頭表現那是事實讓身邊的幾位貴婦人一陣感嘆。
今日的洛陽之主竟然是當年沒錢上學掃地偷師又靠吃人殘羹剩飯艱難度日的孤兒。
真是英雄莫問出處。
眾人聽了心中頓時大釋安隆又站起來笑問道:「聞說徐公子大才。有出口成詩之舉又有在尚秀芳大家面前任意命題而作絕對之雅不知板橋公子可否連作數聯讓我們以飽耳福?」
「你這個胖子無非是懷疑我這個揚州八怪之罷了!」徐子陵呵呵笑道:「絕對?世間沒有絕對只有不想就放棄的『懶對』。比如說白老夫子曾出一聯:南通洲北通洲南北通洲通南北他說此聯乃是難對十數年無人能對。但小子卻不如此認同想必如此簡單之對在座諸位也是能夠輕易而對了。」
不等解暉吩咐一位飽學的老儒早在紙上寫下但是寫到最後。連連搖頭只是嘖嘖稱奇不復言語。
方益民拿著紙字示出廳內眾人看看誰來對對這個看起來根本就無法對得上的『奇對』。
眾人自然把目光投入徐子陵個個眼中充滿期待。
「不如待小子先獻醜一試?」徐子陵淡淡一笑又道:「那麼下聯小子對:東當鋪西當鋪東西當鋪當東西。因為大運河直通揚州小便想此也為對:東運河西運河東西運河運東西。不知此聯可否合諸位之意?」
從人大奇一看那個激動得馬上枯手亂顫的老儒揮筆寫下的兩聯。雖然用字相近但個中意思卻完全相反偏偏又深事上聯巧奪天工的對上絲毫不差。
「板橋公子。」屏風內的宋玉華按住心底的激動輕聲問道:「此兩聯大巧但可否以公子自身儒士的身份對上一聯?」
「又是你來為難我。」徐子陵哈哈大笑伸出向方益民道:「酒來。」
方益民還未及前早有解暉把酒杯遞上。徐子陵接過一飲而盡道:「那么小子就以自身對上聯:春讀書秋讀書春秋讀書讀春秋。可否?」
眾人一聽幾乎昏了任意命題而對這不是人嗎?
「此聯甚妙。」宋玉華又笑道:「請方管家給板橋公子上酒大家必然想聽聽另一個妙對這回妾身就不限板橋公子了請在座的諸位出個題目吧!」她這麼一說眾人大喜一個黑大漢站了起來向解暉和范卓恭敬地拱手道:「段某斗膽想請板橋公子幫忙出個聯段某定會將板橋公子的對聯放於店鋪門口讓世人出入也知板橋公子大名的。」
「這位段老闆是做什麼生意的?不是當鋪吧?」徐子陵笑問道。
「這位段老闆是做賭檔的。」范卓先是對徐子陵介紹然後大笑而斥道:「你這個傢伙倒大膽你以為什麼都能成聯嗎?你可是做賭檔的掛著板橋公子的對聯像什麼樣子?」
「做賭檔的嗎?」徐子陵一伸手還沒有道酒來方益民早就把酒遞過去了。
徐子陵接過一干而盡然後背著手在廳中走兩步點點頭道:「做賭檔的對聯也有是:大賭檔小賭檔大小賭檔賭大小。這位段老闆不知是否合心意呢?」
這個聯大家就好理解了簡直深入人心於是個個拍爛手掌喝彩不絕。
那個段老闆差點沒有歡喜得昏了過去要不是范卓喝止他非引來給徐子陵磕頭不可有了此聯一掛出門那麼他的賭檔想不出名都難。
「給老道也作對聯如何?」這次站起來的人是個老道士是那個青羊肆的觀長正一道長他老顫顫地站起來道:「板橋公子可否以道家的神通作個聯?也好讓老道掛在觀門以報四處香火之客。」
「這個……」徐子陵又一杯到底然後道:「道家的神通之術嗎?聽好了是:乾作法坤作法乾坤作法作乾坤。」
這一回眾人簡直要瘋狂了叫好擊掌聲震得大廳都在亂顫。
而解暉和范卓等級高手則相視懼然如此才情真是天下少見只是為何這個板橋公子不聞名於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