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 天刀之子(1/2)
符氏兄弟默契無比的撲上斧影如山錐影如虹。
這兩個符氏兄弟任何一人都是獨當一面的一流高手。之前徐子陵雖然與他們交過手而且好像輕描淡寫就破了他們的聯手一擊。但跋鋒寒知道那是一種極之玄妙的捕捉是徐子陵那種感官常的怪物才能在一剎那捕捉到這兩個人默契無比的合擊將最強為成最弱並且借力打力一舉破敵。
可是以跋鋒寒現在的感官如果想不在對方強勢之極的氣息下壓倒就已經算是一種抗衡了倘若還想進一步在對方的迅雷疾電般進攻中探尋破綻那還真有一定的難度。
心念電轉間跋鋒寒迅疾無倫的連晃幾下。
跋鋒寒是什麼人?
他豈是服輸之人雖然不可能在一下子探尋到對方的破綻可是他同樣的玄妙的步法他可以用空間和時間創造出對方的破綻。
能行要上不行也要爭取上。
這就是跋鋒寒。
跟在後面作畏的符彥身形立時一窒眼睛射出難以置信的神色氣勢信心頓即減弱幾分。
因為跋鋒寒的每一下晃動均是針對符彥古怪錐啄劍的進攻而。
最令其駭然的就是似能先知先覺般在符彥變化剛生時跋鋒寒已微妙的移了位使他的攻擊失去最大的威脅力。這不是最為驚人的而更讓人不可思議的是符真符彥又隨之改變攻勢時跋鋒寒又先一步用那種玄妙的步法錯開少許。
如此數次之多使符真符彥無處著力就像想抓著滑不留手的泥鰍那種無奈感覺。
符真的開山巨斧必需接敵如果不接敵他無法揮最強的攻勢符彥的錐啄怪劍則剛好相反。他需要游離在外於開山巨斧攻擊時輔助出擊才能揮最強的威力。可是現在跋鋒寒好像在一個環一個環里不住地旋轉不息始終不肯與兩人接招。
他的步法奇妙次次在對手攻擊之前就做出了變化讓敵人無所著力。
這種怪異的打鬥符真符彥兩人尚是初次遇上。
跋鋒寒不能硬接徐子陵之前的打法讓他領悟很多對付像這種兩人默契合擊的除了以強的實力一擊而破之外就只有以巧勁破敵了。
如果有魔門中人在內定會驚叫起來。因為這是跋鋒寒腳下的陰癸派中的「魔月連環」步法。是除了「天魔之舞」之外最奇奧最詭異的步法。跋鋒寒的步法雖然遠遠比不上陰癸之中魔瞳尊者不過跟擁有魔隱之名的不負相比單論這個「魔月連環」步法絕對不會比以神出鬼沒而著稱的魔隱遜色一分半點。
跋鋒寒原來的步法就相當的不錯只是掩飾在他一向的瘋狂攻擊之下。
符真氣得怒吼連連他舉斧瘋狂追砍偏偏讓跋鋒寒險差一絲卻又安然無恙地避過而那個一直在旁牽制對手的符彥更是難受得幾欲吐血。一直以來他至少一半的本領是因啄劍的特別()構造而展出來的詭奇變化教人防不勝防。
可是如此這般尚未真正交手卻給對方完全把握到劍路輕鬆躲開自己的牽制實是從未之有的事。
一時間符氏兄弟由主動變為被動頗有不知如何繼續下去的苦惱哪能不把攻勢放緩下來。
這時跋鋒寒的刀劍才出身上那一直潛伏的氣息如沸升騰。
無處觀戰的長叔謀和庚哥呼兒一看跋鋒寒身上的氣息不禁齊齊失聲大叫了起來:「血河車!」
與跋鋒寒相比。
宋師道這一個原來斯文有禮的大閥子弟卻完全相反。仿佛他們倆掉了個性格似的。宋師道自一開始就爆起了極度凌厲的劍氣他手握腰間長劍一步一個腳印向金槍梅洵走去。梅洵本來對他並不十分在意不過當這一個南海派掌門人看見地面青石板上那些腳印每一個都像雕刻出來一般時那陰沉的臉微露詫容眼角甚至還有些抽搐。
那些腳印一個個的距離完全相等深度相同仿佛用最精確的尺子量出來再請巧手名匠雕上去的一般。
這一個天刀之子果然不是一個混吃等死的二世祖。
金槍如龍破空而來金光遍地如天之熾。
宋師道不退反進不守反攻他一頭搶入那漫天的金光之中。整個人虎吼一聲長劍重新而出竟然全無防禦之招。
劍槍相交如雨打大地密集不可數飛濺而出的火花射得半天儘是。那刺耳狂暴的聲音尖銳得讓人胸悶欲吐在周圍震耳欲聾的攻擊聲中有如一把怪刃在撕裂著空氣在割削著眾人的忍耐。
兩個人脾氣似乎同樣的倔強那個梅洵陰沉不言只攻不退。
宋師道更是勢如瘋虎以長劍強撼對方的金槍他不但只攻不退而且還一步步向敵人邁進雖然那步履艱難可是他還是在前進。直到宋師道那一把長劍再也堅持不住那麼高硬度的攻擊叮一聲化作一道殘虹飛射半空之後兩個人才停下了攻擊。
梅洵向後滑出身形微微顫動那穩定如儔的持槍大手竟然虎口爆裂流血不止他甚至要侍槍而立。
鮮血剎那間染紅了梅洵身上處處如同冬天裡開出了一朵朵嬌艷的紅梅。
宋師道更甚他早成血人浴血渾身身上無數處血肉模糊露出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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