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天罰袁擎天(2/2)
天空肆虐的罡風緩緩平息,而眾人也終於看清了深處漩渦之中的袁擎天。
此時袁擎天的樣子非常狼狽,身上穿的盔甲,已經多處破碎,上身近乎赤裸,而且鮮血瀰漫全身,在其身體之上緩緩流淌而下,從空中向著地面掉落而去。
袁擎天神色猙獰,雙眸血紅的盯著遠處的丁浩天。
「我不甘,我不甘啊。」
咔咔咔!!!
一道裂痕在袁擎天的眉心出現,隨後鮮血噴灑而出,在陽光的照射下,是那麼的淒艷。
最後整個身體都裂開,從天空之上掉落。
看著從空中掉落的袁擎天,丁浩天嘆了口氣,雖然臉上有著些許的蒼白,不過還是有些為袁擎天惋惜。
袁擎天此人,其實也是一個難得的人才,只不過因為一念之差,走上了歧路,最後導致落得如此下場。
如果他們三公能夠齊心協力,就算楚飛想要算計楚霸天,弒父奪權,也不會那麼容易。
但就是因為袁擎天的背叛,王韜的沉默,最後導致楚霸天被楚飛暗害,整個燕國更是差點分崩離析。
若不是燕國國力足夠強大,而且楚霸天死之後,也沒有發生太大的動亂,楚飛及時穩定住了局勢,或許現在整個中原已經亂了起來。
不過就算現在燕國沒有動亂,但也不遠了,畢竟楚楓與楚飛大戰之後,燕國的實力勢必要有所下滑,很有可能許多不安分的人會蹦出來,攪動風雲。
這些東西,丁浩天早就已經想到了,但他卻沒有對別人說。
楚楓與楚飛已經勢成水火,兩人只有一個人能夠活著,想要他們兩人握手言和,簡直比登天還難。
就因為如此,兩人之間的大戰,才會無法調和,最後兩人相鬥,必有一傷,到時整個燕國的實力絕對會大損,讓許多人看到機會。
不過,相信楚楓也應該能夠想到,也會有著準備,待奪下皇位,估計就會做好迎戰那些不安分人的準備。
其實,丁浩天一直都想錯了,楚楓根本就沒有什麼準備,因為他只相信自己的拳頭和身體之中的系統。
就算楚飛是名正言順的繼承皇位,他也會發動戰爭,只不過那時,不會像現在這樣,還能夠聯合鎮北軍,他很有可能會用安西郡積攢的實力,向楚飛發動戰爭。
他必須要戰爭,因為只有戰爭,才能夠不斷強大他的實力,因為系統需要命輪與殺戮之氣和掠奪氣運,才能召喚出武俠人物。
而召喚的武俠人物才是他最大的底牌,隨著召喚人物越多,系統也在臨近著升級,按照楚楓的估計,或許召喚不了幾個人,系統就會再次升級,而到時召喚出的將是巨頭級強者了。
楚楓很期待,期待系統召喚出的巨頭強者又是何等風姿。
面對袁擎天的死亡,裴萬里沒有絲毫神色變化,就連心中的一點波動都沒有。
袁擎天的死亡,早就在他的預料之中。
袁擎天乃是背叛楚霸天的三公之一,肯定是楚楓陣營之人的眼中釘,斬殺袁擎天勢在必得,因為楚楓的人要用袁擎天的血,來為自己提升氣勢。
天下皆知,當朝三公袁擎天犯上作亂,讓人不恥。
其實就算是楚飛也被許多人語病,畢竟自古以來,弒父奪位都是非常不光彩的事,只不過楚飛占據著大勢,坐上了人皇的寶座,事情已成定局,而且對於平民百姓也沒有太大的影響,所以才沒有造成太大的風波。
若是楚楓被楚飛平定,幾百年後,或許很多人都會讚賞楚飛的梟雄之資,而會被人們選擇性的遺忘楚飛的弒父奪位的污點。
畢竟歷史都是由勝利者書寫的,勝則王,敗則寇。
楚楓敗了,日後就會流傳,楚楓是逆臣賊子,犯上作亂,人人唾棄。
而楚飛敗了,就是弒父奪位,狼子野心,遺臭萬年。
這一切的一切,都需要建立在楚楓與楚飛交戰到最後,才能決定結果。
現在來看,根本就無法確定他們兩人誰能夠笑到最後。
當然,在裴萬里的心中,楚飛必勝無疑,因為有著天下無敵的元帥存在,楚楓只有敗亡一條路。
回到軍中,丁浩天看到裴萬里,不由微笑的說道,「你可是還想繼續叫陣?」
此時,丁浩天身後的軍隊,就連精神面貌都與先前不同了,全都戰意高昂,握緊手中的兵刃,好似丁浩天一句話,他們就會衝上去,撕碎對面的敵人。
這就是氣勢,也是雙方將領決出勝負之後所帶來的影響。
裴萬里活動了一下身子,端坐在馬上,冷聲的道:「你們可有人敢與我一戰?」
裴萬里的氣勢,雖好沒有因為袁擎天的死亡而有任何影響,周身戰意凝聚,甚至已經達到了巔峰。
靜靜感受著裴萬里身上那要比袁擎天還要強上一籌的氣勢,丁浩天微微皺眉。
他也有心想要上去迎戰,但自身的情況他非常了解,雖然看似剛才與袁擎天的交戰之中,沒有受到什麼傷勢,但體內的真氣卻已經耗費大半,若是以如此狀態與裴萬里交戰,恐怕很有可能會敗。
而裴萬里也看出了這一點,不由雙眸挑釁的看向丁浩天,想要逼丁浩天出戰。
他若是能夠摧枯拉朽的擊敗丁浩天,不光能夠挽回剛才袁擎天戰敗,而有些低沉的士兵氣勢,還反而能夠把士兵們的氣勢達到巔峰。
不過丁浩天只是稍微想了一下,就壓制了心中的戰意。
他能夠迎戰袁擎天就已經是楚楓的那些手下給他面子了,若是他在出手與裴萬里交手,恐怕回去之後,說不定會被楚楓的那些手下敵視。
這時,絕無神等楚楓召喚出來的人物,已經開始在大營之中研究誰出戰裴萬里的事了。
但就在絕無神等人爭執誰迎戰裴萬里之時,常成志卻已經來到了楚楓的身邊。
「殿下。」
常成志微微躬身的說道。
楚楓連忙回禮,「常伯伯,我不是說過嘛,你以後就是我的長輩,見到我,不用行如此大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