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暗黑之瞳(2/2)
明明這個女子只有天機鏡的實力,為何身上會出現那種強大的力量?
不過楚楓卻沒有表現出來,這名女子隱藏這股力量,定然有著她的秘密,他只能暗暗記在心裡,警惕一點這名女子就可以了。
看來這黑海城城主一家,身上隱藏著很大的秘密啊。
就算他們真是黑帝當初的僕人後代,也絕對不會那麼簡單。
「哈哈,小柔啊,無妨,就算我控制自己的情緒,我也感覺到時日無多了,多一天少一天又有何妨?」
「不過這次黑帝宮開啟,黑帝血對你非常重要,一定要奪到啊。」
「而且為父也幫你找了一個強大的幫手,只要有著這名俠士保護你,進入黑帝宮的人,絕對沒有人能夠傷到你。」
黑海城主對著女子說道。
女子名叫練小柔,是黑海城主練長風的唯一女兒,練小柔今年已經十八歲,能夠修煉到天機鏡,也算是一名少見的天才了。
若是把練小柔放在中原之上,恐怕都要比沒有覺醒無雙霸體的呂神魔天賦還要高,絕對是中原第一天才。
不過在神州大地上,練小柔就沒有那麼驚艷了,因為神州大地的天才實在是太多了,簡直如繁星一般,練小柔這種天賦,恐怕連排名都上不去。
練小柔的目光調轉看向楚楓,隱藏在輕紗後面的嘴角不由微微一彎,「父親,這位俠士可有點意思,明明是一個剛過弱冠的少年,偏偏把自己打扮成一個中年人。」
「人家都是想要自己年輕,他卻非要扮老,父親你說好不好笑?」
看到練小柔看穿了他的偽裝,楚楓一點都沒有驚訝。
他本身的偽裝技術就不怎麼樣,之所以沒有被看穿,只是因為他的實力與現在的年齡非常相符,所以沒有人去故意的觀察他。
楚楓手掌輕輕一揮,唇邊的鬍鬚就被他摘了下來,隨後一張少年的面容出現在了練長風的面前。
看到楚楓年輕的面孔,練長風不由微微一愣,隨即驚訝的道:「沒想到俠士竟然如此年輕,現在看俠士的年紀,應該不比我女兒大多少吧?沒想到竟然已經突破到了聖境,而且還踏足了神禁領域,絕對是少見的天才啊。」
隨後練長風又把目光看向練小柔,「小柔,你是怎麼看出少俠的偽裝的?為父與少俠交談這么半天,都沒有看出來啊。」
練長風確實有些大意了,他是有求於楚楓,當然不會去用神識觀察楚楓了,因為那種行為非常沒有禮貌,就算楚楓境界不高,未必能夠感知到,但練長風也沒有去那麼做,沒有用神識,當然無法憑藉肉眼看穿楚楓的偽裝了。
畢竟楚楓的境界擺在那裡,與所偽裝的年紀也沒有太大出入,練長風也沒有多想。
練小柔目光看著楚楓道:「這位少俠其實偽裝的不錯,雖然偽裝技術有些欠缺,但卻抓住了人心,把偽裝與本身的境界相互結合,使得許多人忽略了這個情況,所以才沒那麼容易被人發現。」
「不過少俠還是有了一個很大的疏忽,那就是雙手。」
「少俠的雙手一看就是常年養尊處優之人的雙手,而且皮膚還非常光澤,就算常年保養,若是年紀太大的話,也會出現一些變化,但少俠的雙手卻是一雙年輕人的雙手,再加上偽裝的鬍鬚又有些死板,沒有真正的鬍鬚那麼自然,所以我斷定少俠是做了偽裝。」
聽著練小柔的話,楚楓低頭看了一眼雙手,不由微微搖頭,笑道:「看來,百密終究還是有一疏啊,我自己都從來沒有想過,會是雙手使得我的偽裝出現了破綻。」
「練小姐,真是慧眼獨具啊。」
雙方交談了一會,楚楓就跟著那名老者去往自己的客房休息去了。
而在正堂之內的練長風兩父女卻低聲的交談了起來。
「小柔,你看此人怎麼樣?」
練小柔皺眉沉思了一下,隨即說道,「我看不出他的深淺,此人不簡單。」
「哦?就連小柔你都沒有看出來?」
練長風有些驚訝的道。
別人或許不知道練小柔的能力,但練長風這個父親卻非常清楚。
其實他們練家並不是黑帝僕人的後代,而是黑帝的後代,只不過血脈並不是嫡系,但畢竟有著一絲黑帝的血脈,身體也會有一些變化。
這次黑帝宮開啟,之所以要奪得黑帝血,就是想要徹底改變他們的血脈,繼承黑帝的真正血脈。
黑帝乃是超脫強者,血脈非常強大,就算是一個普通人,若是達到超脫之境,血脈也會成為最頂尖的血脈。
而且黑帝本身也是一名神體擁有者。
「暗黑之體」
一個與殺戮之體同等級別的體質,修煉邪道功法有著事半功倍之效。
黑帝之所以能夠突破到超脫之境,就是因為暗黑之體的緣故。
黑帝所修煉的功法名叫「不死邪功」。
據說修煉不死邪功,生命力是別人的百倍,在戰鬥之中,不管受到多重的傷,都可以短時間之內恢復,而且就算是身體被肢解,也可以生長出來。
當初若不是五位超脫境的強者圍攻黑帝,使得黑帝被分屍,讓那五位超脫強者把身體鎮壓磨滅,恐怕黑帝根本就不會隕落。
而黑海就是黑帝的主體埋葬之處,散逸而出的不死之氣,化為了黑海之水。
不死之氣可以磨滅別人的生機強大自己,正是不死邪功的表現。
至於練長風被黑海之水入體之事,卻是真的。
不過練長風卻不是沒有解救的辦法,黑帝血正是他救治被黑帝之水入體的方法。
若是能夠得到黑帝血,強化自己身體之中的血脈,不死之氣所化的黑海之水就無法對他造成傷害了,而且還會變成他增加力量的源泉。
而小柔雖然沒有繼承黑帝的暗黑之體,卻擁有一雙暗黑之瞳。
可以看穿一切有形與無形的東西。
但楚楓身體之內的一切,她卻無法看穿,猶如有著一層迷霧遮擋著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