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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畫地為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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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明遠問我,你們是怎麼想到偷到我家來的?」

「那女的將我嘴裡的毛巾拽出來,我沒有回答,想找到我叔,結果看到我叔跟我一樣,也被綁得嚴嚴實實的。」

「我叔是累壞了,操心太多,他頭歪著,眼睛閉著,還間斷的打鼾,醉得太厲害了。我一看時間,才是晚上十點多,可是我叔說他們幾天後才會來的,他們這個星期提前了。」

「我覺得,亓明遠和那個女的也有些摸不清我和我叔的情況,他們也害怕,他把那個能當他女兒的漂亮女人給摟過去,等了一會,他像是拿定了主意,想好了該怎麼辦,他安慰起那個美女。」

「等那個美女的身子不再打顫。亓明遠起來打了我叔一記耳光,見我叔沒反應,再打。但是我叔太累了,醉的太厲害,就是醒不來,那女的就取了涼水沖他,亓明遠又過來問我,我說你是個村霸。」

「亓明遠皺眉說我怎麼是村霸?我說那一大袋子的錢和金子就是證據。他問我你們進我家來,都偷了這麼多錢了,為什麼不趕緊跑?難道你們不怕我突然回來把你們抓住?我說我們不是偷!亓明遠一愣,然後笑了笑,說你們不是偷,那你說你們是幹什麼的?你們到我家來,撬我的保險柜,收我的錢,還喝我的酒,你們膽大包天,這些不是偷?對,不是偷。是強盜!」

「我說我們不是強盜,我們是……這時我王叔被那個女人給弄醒了,喊我說世庸不要亂說話!」

「結果,亓明遠將我叔給拉到一間房裡去了,那個女人跑到廚房拿了一把刀出來警告我說你可別亂動哦。我說我也動不了,她倒是坐不住了,她慢慢靠近我,打量我,問我叫什麼,哪裡人。這又沒有什麼好保密的,我都給她說了,她可能覺得我對她沒有危險,將刀放下,問我看你挺老實的,為什麼要干偷盜的事呢?你偷了幾次?」

「我說我們不是偷,也不是強盜。她問那你們是什麼?」

「我叔說不能暴露真實身份,尤其不能暴露我叔是警察臥底的身份。我現在只是一名協警,要想成為一名真正的警察,就得守紀律。她覺得我可能是渴了,給我倒了杯水……我被綁著,沒法自己喝,她就餵我……她身上很香,她是我見過的最好看的女人,我,有些受不了了,她看著我忽然的笑,咯咯的笑了很久,問我還是童男子吧?我說你管不著,你別笑。她說這房子是她的,她這是在自己的家裡,她想笑就笑。」

「我說你家的房子很髒,用不乾淨的錢買的。她說這房子是用她這張臉和身子換來的,很合適她。我說它很快就不是你的了。她問為什麼?我說你要不懂的話去問亓明遠,你一個大學生有手有腳的為什麼要這樣輕賤你自己呢?亓明遠是你什麼人?你爸?反正不是你老公。」

「她問我怎麼知道的,我說你的戒指還戴在小指上,說明還獨身,我雖然是農村的但我知道這個,但你又跟亓明遠在一起,說明你是被包養的。這房子是他買給你的,他是村霸,無賴,你用他的錢就是骯髒,不知道廉恥。」

「她不說話,沉默了一會兒,突然打了我一巴掌。然後她就去找亓明遠和我叔了。」

「一會,我叔和亓明遠出來,可是我叔身上的繩子竟然已經被解開了,我有些不懂,我叔給我解開了繩子,叫我將那些錢提上。」

「我不知道我叔和亓明遠都說了什麼,不明白事情怎麼會這樣。叔叔怎麼和村霸和解了?他暴露自己的身份了還是沒暴露?怎麼就帶走村霸的錢,卻不帶走村霸的人?」

「可是我們就那麼出來了,亓明遠和那個女人就在我們身後將門關上了。」

事情很簡單,王動和亓明遠達成了協議,亓明遠讓王動帶上錢離開,王動保證不將事情往外傳。

可是,這個農村來的沒有見過世面的王世庸卻不懂這些。

平安問:「你們既然都走了,為什麼你會被抓了?你說你叔死了?你叔又是怎麼死的?」

王世庸低喘著氣說:「我叔帶著我住進了國際大酒店,總統套房,一個晚上就要八千八。而且,總統套房登記的我的名字,用我王叔的話說是讓我虛榮一回。我叔說不能想浪費什麼的,今天的享受是咱們的命換來的。他說他這條命死過好幾回了知道嗎?今天才算是有好報。這也是組織上對他出生入死的獎賞。當然,他說我也有功勞,有貢獻的。他會向組織匯報我的貢獻,記住我的貢獻的。」

「我說那我將來能不能當警察呢?他說能,只要我跟他這麼幹,就能。我說那我們要休假多久呢?我叔說幾個月吧,我說我現在只想工作。我叔說他哪能和我一個小伙子比,身體不行了,我說我的意思是,你休假,有什麼事,只要是我能做的,你吩咐我去做。我開始給我叔叔捶背,可我叔不領情,捶了一下就不讓我捶了。說我不專業,他會找專業的給他按摩。要我也去去玩玩,但不要走遠。」

「我叔說還沒有分給我錢呢,就從房間的保險柜里數了十萬塊錢給我,我說我現在要這麼多錢幹什麼?他說我想怎麼用就怎麼用,我說我把我家的房子翻新了,然後娶媳婦。」

「我叔說不行,『你才出來兩個多月,就寄十萬塊錢回去,村里人會怎麼想?偷的,搶的!一傳出去怎麼辦?一查出你是跟我乾的,那我不就暴露了嗎?不行,你不能寄錢回去,現在也不能給你,我先替你保管!』」

「我叔說著又將錢放進了保險柜里,還將身上的槍和一個筆也放進去。」

筆?

什麼筆?

王動身上有槍,那麼亓明遠沒有將槍搜走?

平安聽了疑惑,但是這個王世庸絕對說不清楚,那自己還是不要打斷他,看起來這人也出氣多進氣少了。

「我心裡實在是想不清楚,為什麼亓明遠抓住了我和我叔,在不知道我叔是警察的情況下,既沒有報警,最後還把我和我叔給放了呢?而且,他還讓我們把全部的金錢都拿走。這是為什麼?」

「可是我問我叔,他先是很生氣,因為我問了不該問的問題。他在教育了我一番後,說明白就好,警察就要懂得保密,不能亂問話。然後,他說我是閒的沒事,給我搞來一個防盜門的鎖子,說沒事練練,今後當了警察這個必須要得會,否則總是靠他也不行。」

「接著,我叔交給我怎麼不用鑰匙開鎖,讓我好好練,他拿了錢,去蒸桑拿按摩,我留下看好房間的東西。」

「我在總統套間胡思亂想,想得頭暈,因為有些事情真的想不清楚,打開電視看,裡面電視收了一百多個台,可真沒意思,還不如練習開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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