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卑鄙(2/2)
平安哦了一聲,馬犇嘆氣:「那老太太到處告狀,告方玉山是現代版陳世美,告我不嚴格執法。可那天香香不放走行嗎?局裡有人打招呼,人家車都開過來了,我能強制留下給她錄口供?誰能做到不顧人情?今後還見不見面?多大的事?如今方玉山和他前妻離婚了,他前丈母娘沒辦法,惱羞成怒的跑到局裡紀委告狀,那到底要我怎麼處置這種事?」
「方玉山和香香是賣淫嫖娼嗎?方玉山和他前妻去法院離婚的時候他丈母娘怎麼就沒有讓法院判方玉山一個重婚罪?明顯的是治不了方玉山來治我!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不解決問題解決我?這是生活小節,歸屬於道德層面,老太婆就是不依不饒。哦,都怕麻煩,所以就把髒水一股腦兒潑在我們頭上,說警察做事不規範,還要我們怎麼規範?怎麼就沒人想想我們這些小警察的處境?」
認識馬犇這麼久,第一次聽他發牢騷,平安猛然覺得所有的事情更加的索然無味,於是陪著馬犇喝了很長時間的酒,下午就沒有去彈琴。
到了傍晚,終於下雨了,和馬犇分開回到小區,到了樓層,看到香香靠在門上,手裡拿著鑰匙就是捅不進鑰匙扣。
香香的臉通紅,看來是喝酒了,醒眼朦朧的看著平安,說:「你來的好,姐姐這門今天老是變形,你姐我瞄不准了。」
香香有些醉,平安從她手裡拿過鑰匙,替她將門打開,香香一下就溜到了地板上。
平安沒法,只有攙扶著香香的腰將她給送到了屋裡床上,不過香香的頭髮長,夾住了平安的手錶帶,扯了幾根很長的頭髮在平安的胳膊上。
平安看著長頭髮,心裡懵然一動,有了一個想法。
平安依舊的有事沒事就請易孝廉吃飯喝酒,更加不動聲色的給「親愛的易老師」買禮物水果什麼的,但從不去易孝廉的家,因此也沒有和米蘭再直接的見過面。
這天,平安得知米蘭又去學習去了,要兩天時間,於是他傍晚學完琴拉著易孝廉又去喝酒,最後將易孝廉給灌得酩酊大醉,所以「不得不」將易孝廉親自送到家裡。
將易孝廉扶到床上後,平安看來看去的,從兜里掏出一個小盒,裡面是幾根長長的頭髮,他給易孝廉床上的一個枕頭下壓了一根,而後到了洗手間,又給馬桶旁邊的地漏邊上也放了一根。
易孝廉已經睡得迷迷糊糊了,平安在屋裡看看,想想,拉開衣櫃,再給米蘭的一件睡衣上也搭了一根長頭髮。
這些頭髮都是從香香屋裡的梳子上搞來的。
做完了這些,平安才將易孝廉家門關好,下了樓。
米蘭果然兩天後就回來了,不過在這兩天之內,那個長頭髮的女人沒有像上次那樣出現在易孝廉的家裡,這讓平安有些失望。
心裡在等著,平安的表面一如往常,該學琴還是學琴,該打球還是打球,間或的和老同學出去聊天打屁喝酒。
他的內心在等待米蘭和易孝廉之間發生一點齷齪發展到吵架夫妻鬥毆的,可是沒等到。
難道是自己放的那三根長頭髮沒有被米蘭發現?
要不,就是米蘭的觀察能力和懷疑能力也太低級了。
後天就要開學了,平安在對面看著易孝廉出門之後,拎著準備好的東西到了對面。
米蘭正在家裡敷面膜,見平安提了一些水果之類的東西,問你這是幹嘛?
米蘭穿著自己放長頭髮的那件睡衣!平安放下禮物說:「這樣,我也總是不回來,想讓你幫我個忙。」
「嗯,你說,能幫的我沒問題。」
「我就是想,請你隔一段時間到我那邊給我開開窗戶,通通風什麼的。」
「哦,沒事,行。」米蘭答應著,平安就將鑰匙拿了出來,等米蘭接到手裡,平安嘴上說著麻煩了,轉身告辭了。
看來,自己的那幾根長發真的沒有起到作用。
大四的生活其實已經非常的自由散漫了,對於平安給劉可欣塞情書的事件已經不能算作是新聞,有人也給平安透露了這個消息就是李國忠和李思思添油加醋傳播的結果,但平安也就是笑笑。
他對於劉可欣根本談不上在乎,又怎麼會在意別人怎麼說呢?
要說有不滿意的地方,就是覺得李國忠和李思思這兩賤人有些太三八了。
這天下午,寢室里沒有一個人,到了晚上還是沒有一個人,平安忽然覺得很無聊很無聊,感覺大學生活其實現在就已經有了結束的感覺,禁不住有了迷惘式的傷感和孤獨。
左鄰右舍的宿舍里都有人,唯獨就是自己的這個屋裡淒悽慘慘的,平安又不想去找別人,他覺得其實男人和女人有時候是會有著本質性區別的,男人就像是雄獅,女人則就是一群綿羊。
綿羊總是成群結隊的,當然狼也是,但誰要是將女人比喻成狼估計女生都會不樂意,畢竟還是綿羊可愛,因此雄獅是孤傲的不合群的,或許孤獨本質上就應該屬於是男人的情緒。
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平安注意到一個現象,這個現象從小學的時候都有了,就是女孩子們去哪都喜歡成群結隊的,就連去廁所都愛三兩成群。
平安一直想問女同學為什麼會這樣,但是一直沒有機會,等有了機會的時候,又因為別的事情將這個問題給忘了,因此一直沒有如願。
平安漫無目的的下了樓,晃晃悠悠的出了學校的側門,在路上走了一截,當看到左側的那排平房的時候,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