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汗流浹背(1/2)
心裡恍急,平安外表淡定的起床洗漱,若無其事的下樓、經過女生宿舍、花圃再經過餐廳到了球場邊上。
這一路他聽到了很多關於「一個女老師死了」的談論,他確定了這個女老師是叫江雨,這個江雨和她丈夫剛剛離婚沒多久。
江雨的丈夫陳曉卿本來也是省大的教師,前幾天離開去了南方。
位於球場邊上的樓房那裡圍了很多人,平安看到了一輛警車和一輛救護車,他試圖往人堆里擠的時候,幾個人抬著擔架從樓道里出來了。
擔架上是死者的屍體,由於被蒙著,平安並沒有看到這個「江雨」究竟是不是那晚的那個女人。
拉著屍體的救護車離開了,平安站在原地聆聽了一會,緩緩的到了文科院研究所那邊,這下就從布告欄上找到了江雨的照片。
——果然是那晚的那個女人。
這樣一個女人竟然說死就死了。
照片上的江雨顯得知性又內斂、美麗又端莊,平安覺得只從外貌上看,無論如何都不能將她和「一夜情」聯繫到一起,但那晚她和自己的徹夜纏綿動作大膽又激烈的一幕幕場景卻都是真的。
平安心裡越發的慌了,他到了一個僻靜無人處,手扶著一棵女貞樹不停的想警察會不會找上自己?如果會的話自己會不會因此受到調查?那麼自己和江雨的一夜接觸,警察會不會被因此而將自己懷疑為殺人的嫌疑犯?
怎麼辦?
江雨是怎麼死的這會不是平安能考慮的問題,他所能考慮的只能是自己。
怎麼辦?
想了好大一會,平安決定從舞廳那裡開始,將那晚自己和江雨曾經去過的地點完完全全的走一圈,這樣就能回憶並檢查到底和她有沒有留下什麼可疑的能供警察懷疑到自己的東西,或者叫證據。
舞廳沒什麼可看的,平安尋尋覓覓,一直到了那晚開房的賓館外面,一路都沒有看到攝像頭,他心裡鬆了一口氣。
賓館門前也沒有攝像頭,賓館前台大廳也沒有,平安順著樓梯到了那間和江雨住了一夜的房間外,有一男一女兩個人正從裡面出來叫服務員退房。
這兩人似乎也是省大的學生。
平安沒有停頓,轉身離開,他知道賓館也不可能留下什麼痕跡了。
學校周邊的一些旅社和賓館有相當一部分收入賺的都是學生的錢,青春萌動又不想壓抑自己的男女們到這些地方來開鐘點房或者過夜的很普遍,而為了隱秘,他們來住宿基本就沒有登記真實姓名的習慣,而賓館為了生意,當然將公安局的登記條例視而不見。
平安那晚和江雨來,當然也沒有用真實姓名。
平安出了賓館在五十米的範圍內又晃悠了一圈,確定了除了建設銀行門口有兩個攝像頭,還只是對著建設銀行門前那一塊的範圍之外,就再也沒有發現過攝像頭的存在了。
平安終於鬆了一口氣,他繞回去,到那天給江雨和自己買「早餐」的攤位前,買了煎餅果子以及豆漿,慢慢的吃著喝著,回到了校園裡面。
接下來的幾天裡,平安的心裡都忐忑著,他刻意的留心注意宿舍里年級里同學們的動向,但大家除了像往常一樣的聊天打屁說一些稀里糊塗沒有營養的廢話之外,提及那個江雨的話題已經越來越少。
學校里熱點新聞總是太多,於是人們就善於了遺忘。
平安不能掉以輕心,他想來想去的,覺得自己應該將李思思列入防範的對象。
那晚自己和江雨跳舞,李思思瞪著自己的眼神,平安還是留意到了的,這個女人要是氣急敗壞了打小報告給公安「檢舉」一下自己和江雨曾經有過「或許」的深入接觸,那麼不管是不是黃泥掉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起碼自己也會被詢問一陣子。
但是自己和李思思已經成了目前這種互視為人渣狀態,怎麼能讓李思思閉嘴?
果然是擔心什麼就來什麼。平安還沒有想好策略,警察就找上門來了。
離江雨那件事已經過去了快十天,這天又逢周末,平安躺在床上正胡思亂想,宿舍外面有人喊他,說輔導員叫吶,你趕緊去一下。
平安到了輔導員那裡,但是屋裡除了輔導員還有兩個人,輔導員介紹說這兩位是公安局的同志,找你了解一下情況,說完就出去了。
「我姓劉,叫劉文濤,他姓全,我們是公安分局的,找你了解一點情況。」
年紀稍微大一點的劉文濤說著笑笑,讓平安坐下,接著說了幾句諸如天氣很好沒有風據說明天要下雨之類的話,而後問:「你知道前幾天學校出的那件事吧?」
平安遲疑了一下回答:「您說的,是江教授那件事?」
「嗯,你說說吧。」
這種問話最為刁鑽,掐頭去尾的,也沒有具體的指向,似乎什麼都沒問,又似乎什麼都問了,一個不留神,被問詢者就會掉進設計好的語言陷阱里。
人往往為了掩飾一個漏洞就會找更多的藉口來彌補前一個漏洞,到了最後謊言就會越來越多,很容易會被有心者拆穿,因此平安這幾天已經想好了,如果公安來找自己,那就有保留的「實話實說」。
「我以前不認識江教授,國慶那天晚上和江教授在舞廳里跳了半曲舞,接下來就沒有再見過她。」
「半曲舞?怎麼講?」
「江教授那晚穿的是長裙子,我們跳了一會後,她說穿長裙太不方便,於是我們就停下了。」
「嗯。」
嗯的意思就是讓平安繼續,平安說:「我和江教授坐在位置上休息,但是她一會就離開了,我也就離開了。」
劉文濤問:「你們沒有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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