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一驚一乍(1/2)
王德義一臉無奈:「我自認倒霉,我活該。」
「車上的撞痕,那個真事出有因,其實是馬冬梅乾的——我不是說馬冬梅開車撞的人,她的確是和人撞了,但不是那天晚上。」
王德義說的稀里糊塗,但是平安聽明白了。
王德義和馬冬梅輪換著開車,前幾天馬冬梅開車時被一個騎摩托車的酒瘋子給撞了,當時馬冬梅的車已經停下,那個人撞過來之後,和馬冬梅私了,否則他喝酒騎摩托車就是酒駕,這人甩給馬冬梅了八百塊錢讓她去修車。
馬冬梅將這事給王德義說了,可這些日子王德義前半夜急著掙錢,後半夜忙著和岳青梅做那種好事,,所以就把這修車的事暫且丟在了腦後。
沒成想,車上的這個撞痕也成為警察認定王德義即是肇事逃逸者的證據。
「不是你,也不是馬冬梅撞人了,那,你幹嘛在巡警去了的時候,躲在大衣櫃裡?」
王德義聽了平安的問詢,又開始了長吁短嘆:「這事,真是一言難盡……」
王德義和岳青梅的事情一言難盡,不過馬冬梅給民警承認了自己和一個騎摩托車的相撞的事情,這就印證了王德義沒有撒謊。
與此同時,一輛車牌後面三個尾數也是三零八的計程車在修理廠被人舉報,修理工發現車底盤上有血痕,覺得很可疑,接警後,刑警們迅速的查證核實,這個在修理廠的計程車才是當晚那個毫無人性兇殘至極的肇事車。
真正的殺人嫌疑犯被抓捕歸案了,王德義的問題還沒有回答,畢竟還要調查清楚岳青梅到底為什麼要自殺,而且還要在二大隊自殺,於是平安繼續和王德義進行交談。
這下,問話方式不一樣了,畢竟王德義已經不是嫌疑人了。
平安先讓王德義給王淑儀打了個電話,告訴王淑儀說他沒事了,王淑儀和王德義說完,再次對平安表示了感謝。
王淑儀認為,要是沒有平安,自己哥哥在裡面起碼會多受點苦,就這,平安都值得自己感謝。
再有,王淑儀想見王德義,平安也讓她如願以償了,這,也是人情。
「這事,怎麼說呢?」王德義還是從岳青梅自殺事件中走不出來。
「只能從頭開始了。我和岳青梅認識,挺偶然的。」
王德義和王淑儀姊妹兩個,父母已經去世,他的家經過拆遷,現在在城裡有一幢六層的小樓,也就是說,王德義不缺錢,起碼衣食自足,他為人比較懶散,開計程車就是打發時間,自己解悶。
馬冬梅比王德義小了差不多十歲,剛開始兩人也就是僱傭關係,王德義不想開車的話計程車就放那裡,有些浪費,馬冬梅又沒有正式職業,就開王德義的車賺外快。
孤男寡女,兩人瓜田李下的,王德義和馬冬梅就好上了。
去年深秋的一天夜裡,王德義駕車在環城河路巡行,遠看一位穿著灰色風衣的女士沿著河邊人行道踽踽獨行,王德義將車靠過去問大姐,用車嗎?那女士擺擺手,快步往前走了。
那一夜,天有些陰,不時還飄落零星的秋雨,路上枯黃的落葉隨著強勁的夜風翻卷,行人不多,乘車的更少。王德義駕車繞著跑了一圈,再回到原來的地方,發現那女的還在河邊徘徊,王德義心說難道這女的要跳河?
於是,王德義又過去問,這女的這次不只擺手,還冷冷地回了一句,我都說了幾遍了,不坐,你煩不煩人!
王德義明白了,自己狗拿耗子。顯然,在此之前,不知已有多少出租司機問過她了,她很煩躁,惹不起。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之後,王德義繞了回來,發現這女的還在那裡,王德義這下給自己說,完了,這女的不是要跳河也危險,這都什麼時候了,要是遇到個壞人,該怎麼辦?關鍵,這女的還挺耐看的,身材也好……
想到這裡,王德義也不湊上去自討沒趣,就遠遠地尾隨著,時開時停,把車前大燈也關了,只開了兩隻微弱的小燈緩緩滑行。
這女的似乎也感覺到了身後的異常,先是快步往前走了一段,見計程車還跟在後面,便幾步跨到街道邊,向身後的計程車招手。
王德義踏了一下油門,急將車停在了女的身邊。
「她一上車那臉就像是頭頂陰雲密布的夜空。我問她去哪,她說你不就想讓我坐你車嗎,隨便開,我說我沒那個意思,這麼晚了,你一個人,還下著雨,你這也不安全。」
「她當時問我,那你就安全?我看你才不安全。」
「這把我噎的,她見我不吭聲,給了我一百塊錢,讓我隨便開,我瞧她挺漂亮,還有氣質,就放了英文歌緩解氣氛,她問我聽得懂嗎,我說早就還給老師了,可能是無聊,而後她給我翻譯唱的是什麼,我覺得她人挺有知識,我就給她說了一個笑話。」
「我說,啥叫鬱悶?下象棋讓人將了,三打一讓人摳了,打麻將叫人摟了,進商場讓人偷了,老婆跟人溜了,回家一看就剩粥了,眼睛一翻就犯抽了,上醫院汽車還掉溝了。結果,她就笑了,看來心情好了一些,又駛了一程,她輕輕嘆息了一聲,說回到來時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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