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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緣何常清靜,心性惹塵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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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頭髮那個傢伙那晚是怎麼進到自己屋裡來的?

事後平安仔細的看了門鎖,沒有被撬的痕跡,而後,他在門口發現了一片薄薄的塑料片。

這個塑料片呈長方形,一巴掌大小,像是從飲料瓶上面剪下來的。

平安皺了皺眉,將這個塑料片翻來覆去的看了又看,又在門鎖的位置比劃著名,試了又試,將門慢慢的閉合,但不關上,很明顯的就能看到塑料片在鎖內彈簧的位置擋住了前面的鎖舌進入門框裡的凹槽。

那個賊就是用這個東西進入了自己家。他將塑料片插進門縫裡,慢慢的捅開了鎖舌。

這個小區安裝著統一型號的防盜門,平安屋裡根本就沒有置辦什麼家具,而且,也沒有放置什麼值錢的東西,所以,他晚上睡覺只是將門簡單的鎖上,沒有反鎖,沒有使用防盜門的防盜功能。

如果將鑰匙從裡面擰幾圈,反鎖的話,僅憑這張塑料片應該是打不開門鎖的。

平安將門關閉,用塑料片試了好幾次,但是沒能成功捅開門,他去五金店買了一模一樣的鎖具,而後讓人做了一個架子,將鎖安裝上去,而後對著這個模具不停的實驗。

為了保證塑料片的柔韌度,他換了好幾回塑料片。

功夫不負有心人,等到第三天的時候,平安終於用塑料片將鎖子打開了。

而後,他又反覆的實驗,確保自己的熟練度,仔細的觀察當塑料片接近鎖簧鎖舌的時候,鎖芯和鎖簧是什麼樣的狀態,而後又將鎖子給拆開,仔細分析裡面的機械構造。

這樣,一個月之後平安已經能用這種手法比較熟練的打開這個鎖子了。而且,他發現用這種方法幾乎對所有普通的鎖具都管用。

他試著用塑料片在學校宿舍開鎖,幾乎一開一個成功,每次開鎖的時間最多不超過三十秒。

兩個月以內,平安幾乎將學校里自己能碰到的鎖子都給打開了一遍,而後,他又買了好幾種不同的鎖,自己鑽研著看用什麼方法能將這些鎖具打開,用細鐵絲、用卡簧彈片、用女人的黑色小發卡、小螺絲刀,捅進鎖眼,看這些工具頂在鎖子的哪個部位能將鎖簧給頂住……這樣日積月累的,平安自學成才,手法越來越嫻熟,開鎖的方法掌握的越來越多,技能越來越自我突破。

那個出事的小區是不能再住了,可是計劃還是要進行的。

平安仍舊選擇了離萬寶公司不遠的地方,買了房子。這房子所在的區域比原來的那個小區年頭要長一點,房價相對而言,也便宜的多。

由於是二手房,原來的房主簡單的裝修過,有些過時,但平安並不在意。上一個屋主走時屋裡還留了一些家具,因此平安算是拎包入住,他只換了門鎖和床上的被褥,其餘的都是外甥打燈籠照舊(找舅)。

站在窗前外望,依然能看到萬寶總部的大廈熠熠生輝。

李國忠和楊文斌再次回到宿舍之後,調整了床鋪,堅決不在自己原來那地方睡了。

楊文斌選擇在了魏明君原來的位置上,而李國忠則睡到了楊文斌那裡。楊文斌讓李國忠直接搬下去就行怎麼那麼多事,可李國忠說自己不想那樣,因為總是覺的晚上有個男人和自己摟抱在一起。

楊文斌說李國忠淨是疑心生暗鬼,這個宿舍里換了多少茬學生了,那每個現在的學生豈不是都和以前的學生睡了?那老魏是不是就和我晚上抱一起了?況且老魏也不是外人,熟,他晚上輕輕的來了,天明輕輕的走,不帶走一片雲彩。和你嘮嗑打屁,你不得閒,不就少遺點精?這樣你能保持身體元氣,白天見了美女眼睛就可以放電放光了。

李國忠說你不懂,陰陽兩隔,活人和死人怎麼能一樣。我不想和老魏聊天,我晚上有凱薩琳澤塔瓊斯給我劈開大腿呢。

凱薩琳澤塔瓊斯這時候還沒大火,知道的人很少。李國忠有一天從學校大門口買了一盤盜版錄像,說裡面是大diao神人和絕世美女之間不得不說的故事,大家都以為是歐美男女純動作大片,誰知道興致勃勃的觀看之後才知道裡面是美女與神燈的故事,頓時眾人都沒有了興趣,說李國忠上當了。

李國忠也知道上當受騙了,但是死不改口,說瞧你們那齷齪的水平和那點邪惡小心思,為嘛一點都不具有新時代省大人的高貴純潔性呢?他還對裡面的澤塔瓊斯十分驚艷,從此張口閉口的說今後娶老婆就娶凱薩琳澤塔瓊斯,而且後來連全名都不叫了,只說「我的塔塔」或者「我的斯斯」。

楊文斌說可不行搞個人崇拜,你整天那叫魂呢?李國忠嗤笑說你懂個屁,還崇拜?但凡崇拜都具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我那是想日她讓她給我生一窩兒子。

再後來,李國忠竟然找到了一張凱薩琳澤塔瓊斯穿著三點式也不知道是內衣還是泳裝的畫像,他毫不猶豫貼在床邊的牆上一個人獨享,白天看晚上看,日夜相對,不到一個月,澤塔瓊斯的三點處被撫摸出了三個洞。

到了大三,基本上都成了大學油子,很多人都名花有主或者名草有主,單身者寥寥無幾,李國忠因為眼界很高,總是盯著校花級的女同學,再者經過楊鳳霞那件事後,對庸脂俗粉不屑一顧,而當他和楊文斌開始在外面做生意撈偏門後,手裡的閒錢也多了,所以有人問他怎麼還不解決個人問題,他就回答對一般的女同學提不起興趣。

楊文斌說,看起來像是個老把式,其實李國忠對女人這方面還嫩的很。

李國忠上課總是吊兒郎當的,比如大家都閱讀的時候,他也嘴巴嘟嘟嘟,但說的都是:「我的塔塔請為我劈開雙腿」「我的斯斯請為我敞開懷抱」「塔塔啊斯斯」「大腿啊大腿」之類的話。

這天傍晚,李國忠嬉皮笑臉的進了宿舍,照常扔給了平安一包話梅,平安知道這傢伙辦假證又開張了,將話梅放一邊,兩人沒說幾句話,外面有人叫李國忠。

李國忠出去,看到是個長的十分像奧特曼的女學生,這女學生確認了一下李國忠的身份,然後交給了他一張紙條,接著就走了。

李國忠打開紙條,上面幾個字:晚上九點,圖書館後面第三棵樹下見。

這紙條沒署名子,但絕對是女孩子的手筆。

李國忠當時就愣了。

李國忠在大學三年,給女生寫的紙條沒有五十張也有三十份,但是女學生給他的卻是開天闢地的頭一回。

李國忠有些不能相信的回到宿舍,疑神疑鬼的將紙條看了又看,而後,讓平安為自己鑑定一下。

「這上面沒署名啊?」平安疑惑的說:「匿名信,不說是誰,去了怎麼見面,逮住誰就是誰?」

李國忠在床上坐臥不寧:「恐怕有詐!」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以前李國忠被打過悶棍,對那些慘痛的過往他是記憶猶新,唯恐今天這又是個套,那自己可不就重蹈覆轍。

「那你就不去了。」

平安一說,李國忠搖頭:「萬一是真的呢?」

平安想了想:「楊文斌這小子去哪了,他要在,多個人還能商量一下。三個臭皮匠嘛。」

「甭提他,這小子剛學會yi精沒幾年,小雞ba孩一個懂個屁。」

楊文斌說過,李國忠別看和楊鳳霞做過,但在情感上對女人尚且還是處於一無所知的境地,類似於豬八戒的確吃了人參果,但什麼味一塌糊塗。李國忠卻說楊文斌也是個雛,連瓢都沒開。

平安問:「那你說怎麼辦?你自己的事情,最終還要自己拿定主意。」

李國忠看了看背後露著三個洞的澤塔瓊斯,咬咬牙說:「平安,咱老關係了,你幫幫我。」

「我怎麼幫你?你去見面相親,我這外人有力也使不上啊。」

「你跟我一起去。」

「護衛?」

「兩包話梅?」

「你饒了我吧……」

「三包!」

平安哭笑不得:「老大,我根本就不愛吃話梅好不好。」

李國忠坐過來拉著平安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滿臉誠摯一往情深的說:「好人,你說怎麼辦?奴家都依你!」

平安趕緊跳起來誇張的說:「老爺!我去還不行!」

見平安答應了,看看時間,李國忠飛快的跑到理髮店理了個發,而後迅速的又洗了個澡,回來換了身衣服,而後拽著楊文斌的擦臉毛巾將自己的旅遊鞋給擦了一遍,看看時間,還差二十分,就叫平安啟程。

圖書館白天人多,這會沒人,兩人繞到了後面,平安站住說:「你去,我在這,有什麼不對頭,我立馬接應。」

李國忠搔搔頭乾咳一下往接頭的地方走,到了第三棵樹下,左看右瞧,沒人。

時間已經過了,還是沒人來,李國忠罵了一句走了過來,說:「他媽的敢放咱兄弟鴿子,操他姥姥的,那個奧特曼,見了看我不打死她!」

「不對,是誰拿咱窮開心,惡作劇的吧?日了!真當咱是怪獸了?」

李國忠正在罵罵咧咧,他一扭頭,愣住了。

從拐彎處走過來兩個人,一個是劉可欣,另一個是名叫李思思的女同學。

李國忠眼睛瞪大,對著平安看,眼神中的意思是難道約我的是劉可欣?

嘿,心誠則靈?那再等一個小時也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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