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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一切行動聽指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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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樂迪?縣政府辦公室的?

姓俞的女人?

本縣的人除了二中有限的幾個之外,平安一個都不認識,縣府辦的人找自己來了解什麼?

平安看看兩人,心裡拿這個姓俞的和俞薇做著比較,但除了都是女性,都比較漂亮,身體纖瘦苗條,其餘似乎沒有什麼共同點。

李主任陪了幾分鐘,說了幾句客套話離開了,姓俞的女人面無表情的說:「我們知道你不是本縣人,剛到二中沒多久,想就你的以往做一些了解,請實事求是的說明。」

這麼公事公辦?了解自己什麼?還實事求是。

平安懵然覺得這個女的行事作風有些像電影《辦公室的故事》里那個呆板的女上司。

摸不清來意,平安說了自己的簡歷,姓俞的女人又問你省大畢業,學法律的?怎麼不在市里工作跑到留縣二中?

「想回,想離家近,可是今年的情況就是這樣,人多的安排不了,我就來二中了。」

他們問的糊裡糊塗,平安回答的真真假假模稜兩可。

但對話都是浮光掠影的,很是概括,這讓平安越發的納悶,接著姓俞的女子又問平安平時都喜歡幹什麼,有什麼愛好,平安心說你想給我介紹對象還是想將你自己介紹給我?嘴上就很簡單的說沒有,自己也沒有特別的愛好。

「你寫字怎麼樣?寫幾個我看看。」

接了她遞過來的筆記本和筆,平安接過,準備提筆寫字,她又說:「多寫一些,不要拘泥內容。」

他們到底要搞什麼?

平安寫著,姓俞的站起來到他身邊看,平安聞到了一種很純淨香皂的氣息,心說這女的身上是香皂味,難道她洗澡不用沐浴液,平時還不帶擦香水?乾淨是乾淨,不過真是古板,白活了這個風姿妖嬈的年紀。

平安寫的是「生活不會按照你想要的方式進行,它會給你一段時間讓你孤獨迷惘又沉默憂鬱。但如果靠這段時間跟自己獨處,多看一本書,去做可以做的事放下過去的人。等你度過低潮,那些獨處的時光必定能照亮你,也是這些不堪陪你成熟。所以現在沒那麼糟,看似生活對你的虧欠,其實都是祝願。」

「哦,還可以,你粉筆字寫的怎樣?」

「和這個差不多吧,」平安抬頭看著她說:「要不要再寫粉筆字你瞧?」

這時終於和這個女的近距離對視了,平安很仔細的觀察著她。其實她的眼睛很漂亮,亮亮的,嘴巴也紅潤誘人,皮膚也還行,只可惜看不到她的牙齒是不是齊整——不知和她接吻會是什麼味道,而因為她穿著職業裝,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胸型更是看不到,有些遺憾……但她總讓人感覺就是公式化模式化的代名詞,簡稱為:無趣。

「不用寫了。」

這時謝樂迪問:「平安老師知道她是誰嗎?」

「不知道。」平安眼睛詢問著嘴上回答著,心裡莫名其妙,我應該知道嗎?我哪知道她是誰?玉皇大帝的人間小情人?——總歸是你領導,不然你能這麼拍馬屁凸出她。

姓俞的女人這時乾咳了一下,說:「那先這樣吧。」

就這樣?

整個過程就是稀里糊塗,李主任一會在外面問平安你們剛剛都談論了什麼,平安如實回答,反問李主任這是怎麼回事,李主任搖頭:「上面的意思,下面的不清楚。」

這不白說?

一會回去上洗手間,平安看到彭佩然在洗衣服,洗的還就是早上她換下來的那身,於是說了一句:「彭總管親自洗衣服啊」。

「那你給我洗?」彭佩然反駁了一句又問:「平老師親自上廁所啊?」

平安說:「上廁所從小就親自解決,別人要代替一時半會的沒合適人選,怕解決不出來。至於衣服你放著,我一會就出來。」

在裡面解著手,平安忽然想彭佩然是不是身上的大姨媽來了,而且提前了,彭佩然沒準備,所以,大姨媽就沾染到了褲子上,因此那會上樓梯急急忙忙扭扭捏捏的怕自己看到?

想到了這個,平安有些想笑,出來洗手就和彭佩然站在一起:「起開,我來!男子漢大丈夫,說到做到。」

「得了,眼高手低,對了,剛剛叫你幹嘛呢?」彭佩然搓著衣服黑白分明的大眼瞧著平安。

「哪是校長叫我,來了兩個克格勃,查我戶口,問我在學校和誰最好,我就說除了二樓宿舍洗衣服的那個宇宙最漂亮的女人之外其餘的我見了都躲著走,除了她,我誰都不愛見。不怕告訴你們,我連做夢都夢她呢。」

彭佩然聽了笑:「真的嗎?到底是誰找你?」

「如假包換童叟無欺。他們是縣裡的,政府辦,一公一母,我還真不知道他們幹嘛,難道是因為你給我了玉米棒子?你到底哪弄來的?不是偷的吧?」

彭佩然若有所思:「縣裡?總是有事,不然能幹嘛?要不,你做了什麼虧心事?」

「做虧心事得警察來,縣政府的找我了解什麼?再說我做的唯一的虧心事就是控制不住的成天想全宇宙最漂亮的那個女人……我有什麼好怕的,我來到這世界上,就沒打算活著回去。」

「你又胡說……」

「我沒有!」

彭佩然笑:「錢那麼實在的東西都有假的,何況人說的話呢?」

「別人我管不著,我給你說的可是真的。」

彭佩然毛毛的眼睛瞅著平安,臉上禁不住的都是笑意:「你這會單身,這樣說沒事,結了婚,你老婆可不知道會怎麼想你這個人了。」

「結婚?哈哈,」平安打了個哈哈:「彭總管,你太不了解男人了。我告訴你,男人大多數都是孤獨的還寂寞的,這跟結婚不結婚沒關係,有句話叫一個人怕寂寞,真兩個人了,就嚮往自由。」

「一套一套的,懂得不少啊……」

平安看著彭佩然耳鬢繚繞在臉蛋上的髮絲說:「彭老師,我親愛的大總管!這真跟結婚沒有沒關係,真的,大多數男人沒有可以吐露心聲的人,他們害怕跟妻子抱怨,因為那會給婚姻埋下不安定的種子,他們也不想跟朋友或者同事說這些,因為很多他們的朋友也是他們妻子的朋友……男人真的非常孤獨,只想跟一個不認識的人出去喝杯咖啡灌灌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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