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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一日復一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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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去了縣裡之後就將二中的宿舍給退了,當然張自發並沒有要求他這樣,這會他和彭佩然一直到了宿舍樓下面,彭佩然見平安沒有離開的意思,果真是找自己的,只有上樓將自己的門開開,而後重新下樓去了。

在彭佩然的屋裡坐了十幾分鐘,彭佩然還沒回來,平安想這女人是不是做的太明顯了,真將自己扔這不管了。

這連人走茶涼都不算,真他娘的直接。

想到這裡,他乾脆的睡到了彭佩然的床上。這床真是軟和,像是和彭佩然睡在一起似的。

鼻孔里吸著來自彭佩然身上的氣味,眯著眼胡思亂想了一會,還是沒等到彭佩然,平安於是站起來到後窗那裡看著外面的田野。

陰鬱的天氣,窗外的綠色都顯得昏暗和不明朗,平安看了一會忽然覺得自己真沒意思:這個彭佩然,逮住機會一定將她給收拾了!一定讓她知道她是母的自己是公的!

平安從後窗跟前往門口走,準備離開,這時聽到外面有人說話,聲音很熟悉,女的是李萍萍,另一個男的,似乎是顧建民?

李萍萍和彭佩然的宿舍中間隔著上下樓的樓梯、洗手間還有一間房,宿舍一個在東一個在西,平安從門後探出頭,果然背對著自己的就是苗條的李萍萍和相對高大的顧建民。

顧建民來找李萍萍幹嘛?

平安有理由相信縣大院關於李萍萍的傳言就是顧建民的傑作,可是顧建民竟然還來找李萍萍?

平安瞬間想到了一種可能,顧建民不是想親身體驗一下李萍萍是怎麼風騷吧?

非常有這個可能!這不就是一舉兩得?

李萍萍從來就不是什麼貞潔烈婦,顧建民長的人模人樣,比劉自力和王炳正強多了,要是顧建民在李萍萍身上得逞了,一是打擊了郝志義,二是解決了自己的生理需要——反正他也離婚了嘛。

這事變得越來越有意思。

這下,平安倒是不走了,出去讓顧建民看到也不好,於是他又重新的躺在了彭佩然的床上,心裡想著事情,嗅著床褥上的陣陣香氣,竟然睡著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耳朵聽到撲稜稜的幾聲響,平安睜開眼,發現天已經黑了。

彭佩然還是沒回來。平安揉揉眼往窗外看,原來有幾隻雞在外面撒歡,兩隻公雞似乎在爭奪配偶權搧著翅膀豎起了羽毛在對眼。

看到這情景,平安想起來一個笑話,心裡樂了起來,乾脆的就朝外走,想顧建民不會還沒離開吧?

但是顧建民真的沒走,李萍萍的門沒上鎖,裡面還傳出了顧建民和她說話的聲音以及笑聲,平安心說這兩人今晚可能要乾柴碰烈火以至於發展至姦夫**階段。

本來還想著去張自發那裡坐坐的,這下倒是不好暴露自己了,免得讓顧建民直到自己也來過。

平安下了樓,從校園的側門那出去,繞著院牆和外面的小河,到了大路上,等他打車離開二中的時候,雨已經大了,而顧建民還在李萍萍那裡。

李萍萍到底有多饑渴!

雨越下越大,嘩嘩的扣人心弦。到了半夜,辦公室緊急召集人,啟動防汛措施。

平安在辦公室負責接聽電話,隨時待命,不過一夜過去,各鄉鎮都沒有發生什麼災情,就是有一家農戶飼養的豬因為跑圈在風雨總丟失了和幾處養殖香菇的大棚被雨淋塌了。

等到上班,有人來交接之後,平安給俞潔打了電話,知道她那裡沒事,說了幾句關心的話,這才去洗漱吃飯。

到底是年輕,一直也堅持鍛鍊,一夜沒睡還有精神,從餐廳那邊往宿舍里回,平安聽到有人用手機接電話說二中出事了,孩子正上課,房頂被雨淋透了砸下來。

這個接電話的人孩子在二中上學,聽著就慌了,平安心裡一愣,急忙的回宿舍將自己整理了一下到了辦公室,首先入眼的就是一臉喜氣的顧建民,顧建民也不知道在說什麼笑話,看到平安火急火燎的問你怎麼了?

「我聽說二中出事了。」

平安的話音剛落,二中那邊的電話就打來了:一間教室坍塌,因為正在早課時間,教室里有學生,學校正在組織救援,其他情況未知。

二中的校舍的確有老化的跡象,經歷了這一段的連綿雨,終於不堪負載。

平安那時候剛到二中的時候,就因為宿舍漏雨被換了寢室,當時劉自力和王炳正還看樣學樣的鬧騰過,但是沒有如願。

二中的教室在雨中發生了坍塌事故,造成一名學生死亡,多名學生不同程度的受傷。事故發生後,新來的女縣長傅瑩花和教育局相關領導趕赴現場,指揮救人救災,市、省領導也做出了批示,後來,傅瑩花和教育局長分別被給予行政記過處分和免職處分,二中校長張自發被撤職,其他相關人員也受到了相應處分。

平安暗自的觀察了這麼一段,的確發現顧建民身上時刻的流露出一種屬於淺薄的自信和很奇怪的優雅的戾氣。同時,平安很想知道顧建民這樣的人究竟是怎麼就到了縣府辦工作的:顧建民在廣電那邊那麼久,要說顧建民的本質如何,自己能看出來,以前和他朝夕相處的當然也會有其他人看出來。

總不能像自己一樣,顧建民也是被莫名其妙的給「提攜」上來了?

還有,平安有理由相信,顧建民的確是和郝志義的老婆李萍萍搞在一起了。

顧建民這個人的確聰明,但是有一種得志便猖狂的潛質,那種我占了你便宜你還不知道的得意心理讓顧建民在郝志義背對著他的時候流露出了一種眼神,這種眼神可以被歸於西門慶居高臨下的在看武大郎那種。

因為二中出事,本來想再找機會去見李萍萍的那種念頭被打消了。

二中這會屬於亂攤子,處於風口浪尖,有些人人自危,自己去了等於自投羅網,難免見了人會有人找自己打探消息或者訴苦,而自己這會在縣府辦就是如履薄冰的泥菩薩自身難保。

辦公室的人除了自己之外,似乎每個都過的相當不錯,於是平安想到了一種有針對性的辦法,或者可以叫策略:經意不經意的,在郝志義面前訴苦,言辭之中將郝志義當成自己在縣府辦一個可以信賴的人,對郝志義說自己是怎麼的一文不名,說自己工作總是跟不上進度,完不成任務,說自己人笨嘴拙,有時候真覺得自己百無一用,就是個廢物。

平安的這種自毀自貶在郝志義面前還是起到了一點作用的,和顧建民的「陽光、健康、樂觀、朝氣蓬勃」相比較,總是不得直接領導喜歡的平安屬於弱勢群體,就這樣一個在政府辦三進三出還天天焦頭爛額的人會有時間蓄意詆毀自己的老婆?似乎有些不合邏輯不合情理。

再說平安要是散播那些言論,對他有什麼好處?他的目的動機又是什麼?

這沒絲毫的道理嘛。

天氣終于晴朗了,太陽光從窗戶照射了進來,顧建民一進辦公室就大聲說:「貪污浪費是極大的犯罪啊同志們。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不當家不知柴米貴、不養孩子不掛心!不願當家的人,哪有責任心把一個地方弄好?工作自然也是搞不好的,對不對?」

大家都習慣了顧建民這種自我優越感十足的高談闊論,顧建民要的也就是眾人對他矚目的這種效果,等旁人都開始看他,他卻閉嘴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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