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子在川上曰·天行健·我非聖賢(2/2)
「不用謝我,這是你應得的。我雖然和你接觸不多,你可能也難以想像,我竟然特別喜歡和你在一起,喜歡聽你說話,喜歡看你做事,喜歡看你眼神的飄逸和神采的靈動。我和你在一起心靈上感覺特別的平靜,特別的安詳,特別的踏實,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我說讓你別謝我,因為其實我根本不是好人,哪個好男人會像我這樣呢?我只是覺得愧對你。其實我一直想給你說,我這人很虛偽,虛偽的連我老婆都不了解我,而我自己有時候都不認識我自己並且越來越不認識我自己……很多人都說人這輩子註定是孤單的,因為思想和大腦一個人一個,要是大家的腦子連在一起,那倒是可以知道彼此在想什麼了,可惜並不是這樣。孤單是註定的,虛偽是存在的,我不是在為自己辯解什麼,辯解了也沒什麼用處,很多事讓我變成了現在的我,我想回去,可是哪還能回去呢?就算是我自己願意,可是和我有關的那些人他們也不會答應的。」
平安說完沉默了好大一會,柳月亮亮的眼睛一直看著平安,在努力的消化著他說的每一個字。
接著平安當著柳月的面給苗蒲祿打電話,讓苗蒲祿明天給柳月送十萬塊錢,並且說讓苗蒲祿親自將柳月給安安全全的送回家裡。
柳月徹底的愣了,她看著平安掛了電話,嘴裡囁囁的說:「用不了那麼多,用不了,不可以。我怎麼能要你那麼多的錢?」
平安沉聲說:「怎麼用不了?你回去要考大學,考上大學要學費,以後找工作,這需要幾年的時間,況且,你還有家人需要照顧,否則,像你這樣的好姑娘怎麼會出來做你不願意做的事情呢?」
柳月忽然明白了:「你是不是,今後都不見我了?」
平安肯定的說:「我本來就不應該在你的生命里出現。」
平安說著又翻了幾下柳月的書,而後看著柳葉,輕輕摸了摸柳月冰清玉潔的臉,柳葉全身抖了一下,但是卻有些喜歡,臉紅的像是被火燒了似的,眼睛裡有著依依不捨。
平安認真的說:「你是個好女孩,你沒什麼該難過的。應該怪的是命運。人是情感的動物,人如果沒有情感跟動物就沒有區別了,所以心靈這東西是多少錢都買不到的,你讓我在你跟前感到心靈很平和,這就值那麼多錢。」
柳月一句話也說不出,平安站起來就走,一直到了樓下,柳月像是開了竅一樣,猛地勇敢的在身後使勁將平安抱住,嘴裡低低的說:「即便不見了,你也得讓我謝謝你……我自己願意的,真的,沒人強迫我……請你不要看不起我……」
平安心裡一直在鄙夷自己,明明心裡很想要她,這麼青春這麼姣好的身體誰不得到?可是嘴上卻在說不。
可是這下身體已經被衣衫單薄的柳月給撩撥刺激的起了反應。
柳月只是在背後抱了自己一下,自己就這樣了!
你好!欲望!
平安深吸一口氣,猛地回身抱著柳月,感受到柳月細緻的肌膚一寸寸的在自己目光探視下起了雞皮疙瘩,心裡頓時占有欲極度膨脹,就站在那裡,輕輕拉掉了柳月的睡衣,看著她猶如清水出芙蓉一樣的模樣,真是好看極了。
柳月是清瘦秀麗的,可那對胸卻是堅挺而豐實的,一點都沒有因為引力的作用下垂。
這種完美的存在讓平安無法自己,他覺得自己擁有了無限的力量,這種與生俱來的狂躁的野望沸騰的讓平安覺得自己之前顧慮重重的太多,就是因為有那麼多的束縛枷鎖和桎梏才讓自己徹底的不能輕裝前行,他覺得自己應該不管從精神還是肉體上都要徹底的變換一種活法來面對這個操蛋的世界!
……
(刪去二百一十字)過了很久很久,兩人一起洗了澡,而後柳月為平安穿好了衣服。
在送他離開的時候,柳月哭了。
平安本來已經背對著她,聽到柳月的哭泣,站在門後轉過身給柳月說:「千萬不要記得我。我不值得你記憶。今後一定對自己好一些,你要記住,除了自己,沒什麼能讓你哭的。你越是堅強,越會覺得生活不過如此,你越是把人生看的一文不值,就越是會覺得命運根本不值一提。什麼都會過去的。」
平安說完,手捧著柳月的臉,對著她的嘴使勁的親了一下,像是要將柳月的靈魂通過這個吻給吸吮過來,而後將帽子口罩戴好,開門又關門,走了。
回到家,陳煜和孩子還睡著。
夜這麼沉靜,平安對著蔡少霞曾經住過的地方看了很久,很久。
第二天下午,苗蒲祿發簡訊來,說事情已經辦完了,他將柳月送到了她家鄉的縣城,柳月要求她自己單獨坐通往鄉下家裡的車回家,不讓苗蒲祿繼續送,說是不想引起人注意。
苗蒲祿還轉達了柳月對平安的一句話:你是我的大恩人,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你。
這個叫柳月的女人,就這樣和自己古怪的相識,又以這樣古怪方式的分開了。
人成熟的標誌,就是該動腦的時候,不再動情。
儘管告訴自己要強硬起來,但平安心裡隱隱的還是有一種失落,他不知道那是什麼,但其實他又知道那是什麼,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和思想都很疲憊,而靈魂則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煎熬之中,有一些東西在往一個不見底的深淵裡墮落、墮落、墮落、不停的墮落,而又有一些東西在離自己而去,似乎在往天上輕輕的飄啊飄啊飄,要是認真的捫心自問,就能很清晰的聽到自己的人格像是碎裂的骨頭那樣傳出「咔嚓」的聲響。
此後有很長的時間,平安都沒有從這種類似灰飛煙滅或者羽化重生一樣奇怪的心境中走出去,但他知道,自己真的已經不是過去的那個自己了。
亓明遠在市里相關人員的陪同下到留縣考察工作,他在留縣縣級幹部參加的形勢分析會上,隻字沒有提對產業聚集區改革的意見和措施,也沒有對留縣目前困難重重的處境進行分析,只是大而概括的說了幾句,而後主要由楊慶煌和左尹之等縣裡領導講話。
平安依舊的不說什麼,因為他也沒什麼可說的。
亓明遠在留縣,平安就不可能回市里,這天晚上,平安接了個電話,裡面竟然是市委秘書長趙長喜的聲音。
趙長喜告訴平安,說亓書ji請你馬上到他的房間來一下。
亓明遠要見自己?
平安迅速的將自己的心態做了調整,他再一次捫心自問,自查自糾了一下,明確除了已經離開的柳月之外,自己能涉及到的問題,也就是狀元醬菜廠了。
柳月絕不會出問題!自己是她第一個男人,從她的身體以及語言反應中,平安知道柳月不會出賣自己。而醬菜廠,是用丈母娘的名字和苗蒲祿聯營,就是打的擦邊球,除非自己犯了大事,被人刻意的往死里整,否則這個也沒事。
那這麼晚了,亓明遠叫自己去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