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非議容妃者,格殺勿論!(2/2)
葉文道何許人也,他爹可是齊國的親王,母親更是趙國公主,如果他是蕭銳的舅舅,那豈不是說......
滿殿文武錯愕之餘,便開始小聲議論,然後他們看向蕭銳,卻看到蕭銳緊鎖眉頭,一臉凝重,竟然沒有反對。
而龍椅上端坐的夏皇,也面無表情,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蕭一恆伸出手指,指向蕭銳,再次說道:「陛下,諸位大人,咸王蕭銳的母親容妃娘娘,並非什麼彭城府武將世家出身,而是來自齊國,乃是齊國赫親王和趙國高陽公主的女兒!也就說,咸王蕭銳身懷趙、齊、夏三國皇室血脈,而像他這樣的人,和我們大夏的敵人趙國、齊國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所以,豈能保證他不顧念血脈之情,而保證大夏的利益?」
真相被揭穿出來,文武百官都瞪大了眼睛。
三國皇室血脈?
外祖父是齊國赫親王,外祖母是趙國高陽公主,好傢夥,這血脈...
竟然不是純正的夏國皇室血統啊!
文武百官立即明白了楚王的用意,今日,他揭穿蕭銳的真實身份,不僅是讓他無法擔任使臣,更是讓他無緣太子之位!
三國混血的皇子,豈能擔任太子之位,繼承大統?
蕭銳「氣急敗壞」,喝道:「楚王,你隨意污衊本王,可有證據!」
「自然有證據!」蕭一恆露出陰狠的冷笑,隨後看向夏皇,稟告道:「陛下,兒臣無意中認識了當年孝慎太后身邊的護衛魏無羨,從他口中得知了真相!當年容妃接近陛下,就是背負趙國和齊國重任,意圖對陛下和大夏不利!幸好被孝慎太后及時發現。陛下,此時魏無羨就在宮外等候,隨時可以進宮作證!」
晉王蕭烈也立即出列,說道:「父皇,是關皇族血統大事,此事不可不慎重,兒臣建議召魏無羨進宮對峙!」
「兒臣附議!」蕭澤和蕭峰也出列拱手說道。
蕭炎則立即反駁道:「父皇,容妃娘娘是誰不重要,她已經去世了,咸王乃是父皇的兒子,這一點才是不爭的事實!」
「唐王!我們沒說咸王不是皇子,只是再確認他和齊國、趙國到底有什麼關係!」蕭一恆諷刺道。
蕭銳也氣憤道:「楚王,你休要詆毀我的母妃!我母妃去世多年,單靠當年孝慎太后的護衛,就能詆毀我母妃意欲對陛下和大夏不利嗎?休要信口雌黃!」
說到這裡,蕭銳情緒激動,面相夏皇,說道:「父皇,兒臣幼年便失去了母妃,因為年幼,現在記憶中母妃的音容樣貌已經模糊,但依然記得,兒臣的母妃是位美麗慈愛的人,懇請父皇為兒臣做主!」
蕭一恆諷刺道:「俗話說知人知面不知心,容妃生在齊國,長在齊國,若是不身懷異心,為何要隱瞞身份?父皇...」
蕭一恆正在高談闊論,準備狠狠討伐蕭銳時,面無表情地夏皇終於開口了。
「放肆!誰給你膽量在這裡非議容妃?」
夏皇聲音極冷,目光更冷,立即讓蕭一恆閉上了嘴巴,老老實實站在那裡。
夏皇緩緩起身,目光移到蕭銳身上,才變得柔和。
這時,夏皇那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又道:「不用召什麼魏無羨了,咸王的母妃的確是齊國赫親王和趙國高陽公主之女!」
陛下親口承認,猶豫一錘定音,仿佛直接斷送了蕭銳爭奪太子之位的權利,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事,卻讓蕭一恆臉色大變。
誰知,面無表情的夏皇突然怒目一喝:「容妃乃朕的妃子,豈容隨意污衊!誰給你們的膽子?楚王,你要翻天嗎?」
此話一出,蕭一恆嚇得瞬間冷汗直流,然後迅速跪下,認錯道:「兒臣知錯!」
緊接著,晉王、吳王以及其他人紛紛跪下,匍匐在地,一臉惶恐。
只有蕭銳站在那裡,一臉的平靜。
「咸王是朕的兒子,其他皇子擁有什麼權利,他就擁有什麼權利。錦衣衛張宇何在?」陛下突然問道。
「微臣在!」錦衣衛指揮使張宇出列。
夏皇冷冷道:「從今以後,誰再敢非議容妃,格殺勿論!不論身份和爵位,殺!」
最後一個殺氣,森嚴徹骨,讓滿殿文武感到了恐懼。
「微臣遵旨!」張宇暗暗心驚,他很久沒見過陛下發怒了,沒想到這次發怒竟然是因為早就逝世的容妃娘娘。
蕭一恆冷汗直流,他暗叫不對啊!
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容妃早就逝世,而且陛下曾經對咸王毫不關心,現在怎麼會如此憤怒?
突然,蕭一恆打個冷顫,他猛然意識到一點可怕的疑點,那就是不關心咸王,是不是陛下有意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