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跪到想明白為止(1/2)
這一日對秋陽縣老縣令來說,簡直操碎了心。
差點將高高在上的七殿下抓拿定罪,自己屬下的縣尉竟然是土匪假扮,自己也差點晚年名聲不保,淪為笑料。
將假扮縣尉的丁大凱收監,老縣令就草草結束了案件審理。當然,這是蕭銳默許的,他不想繼續參合此事,因為謀殺朝廷命官、假扮朝廷命官已經不是小事,甚至得上報州府,甚至稟告吏部和刑部,自己偷摸出來還是不要牽扯其中。
他拒絕了老縣令的挽留,準備回京,不過他信守了承諾,臨行前帶走了罪婦的兒子。
想到剛剛的那一幕。
那名罪婦一巴掌扇在自己兒子臉上,用力之猛,扇得嘴角出血,但罪婦一點不心疼,聲嘶力竭吼道:「跪下!」
孩子是個孝敬的人,立即跪下下來。
「從今以後,殿下就是你的主人,你就是個奴隸,生生死死都不能背叛,我和你爹,是罪有應得,死的活該,聽懂了嗎?」罪婦訓斥道。
男孩不停淚水,嗚嗚的哭著,不停地點頭。
「向殿下磕頭,好好做奴隸!」罪婦吼道:「你若是不聽話,我和你爹在地下黃泉都不會安寧,都不會原諒你。」
男孩開始向蕭銳磕頭,把額頭磕得一片通紅。
蕭銳倒是談不上記恨這名婦人,只是覺得被他耍得團團轉,真是臉上無光。
男孩跟隨伍戰法同乘一匹馬,他才**歲就經歷這些事情,此時極其傷心絕望。
諸葛流螢拍馬和蕭銳同行,她看了一眼男孩,問道:「你真要將他留在身邊?」
「怎麼?你覺得一個孩子會對我造成危險?」蕭銳笑道。
諸葛流螢沉聲道:「我始終認為,斬草不除根,必有大患。此子必然懷恨在心,因為你殺了他的父親,還害死了他的母親。」
蕭銳沉默了片刻,然後側著頭看著諸葛流螢,道:「他會恨我,但我依然留著他,不僅如此,我還會找人教育他,培養他。」
「為什麼?」諸葛流螢不解問道。
蕭銳笑道:「他是我的一面鏡子,時刻告誡我,這個時代不是我想像的那樣了,為了生存,有些事必須狠心。」
頓了頓,蕭銳伸手舒展個懶腰,繼續道:「這次要不是有伍戰法保護,還真有可能陰溝裡翻船,被丁大凱圍殺了我們。如果我一開始就從聽你的建議,斬草除根,就沒有後續的麻煩了。所以我要留下他,警告我自己。」
諸葛流螢點點頭,卻道:「其實你也沒有錯,要不是你,我們也揭穿不了假縣尉的事,更無法還死者一個清白了。但養虎為患…」
蕭銳道:「不用擔心,這小傢伙有戾氣,我會好好利用,如果他將來幹什麼出格的事,我會了結了他,不會手下留情。人家說吃一塹長一智,有些事情經歷了才能長記性,現在我已經長記性了。」
諸葛流螢莞爾一笑,她和蕭銳相處這幾天,已經摸清了他的品性,他既然這樣說,就真的長記性了。
「我們回京城吧。」蕭銳說罷,一馬當前,身後諸葛流螢和伍戰法緊緊跟隨。
回到京城,蕭銳便和諸葛流螢分開。
這幾日,蕭銳也把前世了解的女刺探、女間諜、女刺客等等一系列事詳細向她介紹,至於她如何操作,就看她的辦法了。
蕭銳將男孩交給了伍戰法,由他傳授武藝,同時讓高全找個私塾,安排他學習。
他的生活再次陷入了平靜。
------------------------------
距離夏皇壽宴已過去兩個半月,所以距離蕭銳開府僅剩下十幾天。
京城的氛圍逐漸開始暗流洶湧。
這一日,蕭銳在府中練武,卻不曾想,平日安靜過分的宅子迎來了夏皇的近侍太監。
「殿下,下人奉陛下口諭,召你入宮覲見。」太監笑道。
蕭銳問道:「麻煩公公了,不知父皇招我所為何事?」
說完,蕭銳命人送來銀票。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