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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幾個人從別墅里跑出來,團團圍住蒲笙。
「你們做了嗎?」凌柏直接了當的問出來,腹部立刻被宋賢懟了一下。
「不要問的那麼直白!你這讓笙笙怎麼回答!」苗禾提醒。
「什麼?」蒲笙顯然被他的問法搞蒙了,「做什麼?」
「哈、哈哈…」宋賢乾笑幾聲,推著蒲笙往別墅裡面走,「咱們進去再說。」
別墅一層,是大家的日常活動和吃飯的地方,每個人都擁各自的座位。
哥哥們把座位拉過來,繞成一圈把蒲笙圍在中間,開始會審。
「你從昨晚到今天,一直都在邢清持家裡嗎?」
「對啊。」蒲笙誠實的點頭。
「你們之前,有沒有發生什麼…」苗禾想了想,委婉的問,「你無法理解的事。」
蒲笙小朋友誠實的說,「有的。」
「什麼事?」幾個人心,全部揪了起來。
「他昨天喝醉了…」蒲笙起了個頭。
「完了完了完了……」郝千帆絕望的嘟囔。
邢清持那個人,原本已經夠禽獸了,他喝醉了還了得。
『喝醉』本身就是非常糟糕的狀態,伴隨著這個詞,接下來肯定是的什麼酒後亂性、意亂情迷、威逼強迫啊……
幾個人想著想著,臉色越來越黑,盤算著要不要組團買兇,偷偷做掉邢禽獸。
「然、然後呢?」苗禾硬著頭皮問。
蒲笙毫不留情的賣隊友,「然後,我給帆哥發了消息,他說我應該照顧他。」
「郝千帆?!」宋賢聲音驟然變得危險,「你準備好自己的墓志銘了嗎?」
「啊?!等等!」郝千帆害怕的抱住椅背,大聲辯解道,「我只是讓小蒲照顧他,沒讓小蒲跟他回家啊!他們倆不是處對象嗎?邢導師都喝醉了,弟弟丟下他一個人回來,怪無情的。」
「所以,這就是你送助攻的理由?」宋賢憤憤捏了捏拳頭。
「賢寶 ,你先冷靜。」凌柏拉住宋賢,「先聽笙笙說完。」
「那我繼續啦。」蒲笙向來不懂得害羞,大大方方一五一十,「我跟他回到公寓,阿持就抱住我,一起躺在沙發里。」
「第一次居然在沙發上……」郝千帆咬咬牙辱罵,「禽獸!」
「很難受吧?」苗禾同情的望著崽崽。
「還好,他的沙發很軟。」蒲笙誇了夸懶人沙發,又繼續說,「阿持還給了我抱枕和毯子,跟我說了好多好多話。」
宋賢:「你們還顧得上說話?!」
「他只是喝醉了,又不是啞巴了,當然可以說話。」蒲笙估算了一下,回答,「我們躺在那裡,說了20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