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十章 錢翹恭要勸降?(1/2)
吳爭皺眉道:「你的意思……本王就任由他欺負到頭上了?況且湖陵二千餘人、沛縣三千守軍,岳小林、魯之域都在那……你是想讓本王棄他們於不顧?」
「不。」錢翹恭正色道,「沈致遠敢於繞行湖陵城,閃擊沛縣,一是有他的三萬新軍在後,二是湖陵城在他心裡,已經是唾手可得……王爺以為,被圍攻一日的湖陵城,此時……還在我軍手中嗎?」
吳爭臉色鐵青,「那就打回去!」
錢翹恭急道:「湖陵城就算還沒失守,也是一處絕地,增援湖陵根本不可能……而沈致遠閃擊沛縣的用意,無非是引王爺派兵增援沛縣,這便是王爺之前在軍校屢次講述的圍點打援戰術,難道你要自食惡果不成?」
吳爭沉默著。
宋安冷冷道:「錢將軍,請自重!增不增援,少爺自有分寸。」
錢翹恭怒道:「宋安,忠誠並非是盲從!為將者,明知是死路,卻不向主帥諫言、阻止,失職!」
宋安反懟道:「少爺多次說過,將領便是主帥手中的劍,若劍自己有了想法,那便是背叛!」
「宋安,你不過做了幾日長林衛大檔頭,別動不動往人身上潑髒水……我這是背叛?」
「背叛之人,絕不會在臉上寫上叛徒二字。」
「你……!」
「吵什麼?」吳爭喝道。
二人這才互瞪了對方一眼,停住爭吵,安靜了下來。
吳爭看著錢翹恭道:「你給我捅了個大瘺子……既然你極力阻止向沛縣派出增援,想來應該有應對之策,說說吧。」
錢翹恭搖搖頭道:「我尚未有應對之策……只是,我與沈致遠朝夕相處三年,知其行事方法。他這次率孤軍強行突破,用意無非有二,一是向王爺宣示他的實力,二是欲一戰成名,從而在清廷朝堂之上占據一席之地……。」
「這麼說,他是借我的頭揚他的名嘍?」吳爭平靜地說道。
錢翹恭一愕,繼續道:「行伍之人,揚名的最佳方式,便是擊敗已經成名者,選擇王爺……自然是最佳之選。」
吳爭哂然一笑,「本王算是明白他當日最後一句話的意思了,原來是下戰書來了。」
那日與沈致遠會晤,沈致遠不肯聽從吳爭回歸,雙方不歡而散,沈致遠在臨走前說了一句,「大哥若真不想讓出徐州,可在谷亭以北擊敗我……但我有言在先,不會私下放水。」
此言猶響在耳邊,而沈致遠的騎兵,已至沛縣。
錢翹恭聽吳爭語氣不對,連忙道:「沈致遠本意就為了激怒王爺,他的槍騎兵在野戰中絕非我軍可以抗衡的,他既然可以不動聲色閃擊沛縣,自然也可以迅速包圍沛縣,可他沒有這麼做,留出南門,任由魯之域派人報信,就其中的道理,你細細斟酌定可品出味來……而今我軍唯有依城固守,方可與之周旋,你若中了他的激將法,與他野戰,後果……不堪設想。」
「你的意思是,本王須固守徐州城,方可保命?」吳爭突然笑了起來。
錢翹恭知道要糟,「眼下我軍在徐州僅六千多人,你若派兵增援沛縣,徐州城怎麼辦?」
吳爭隨口道:「你之前不是說,咱們暫且放棄徐州嗎?本王同意了,那就放棄徐州嘛。」
錢翹恭臉色一變,他知道,這時,怕是九頭牛也拉不回吳爭了。
果然,吳爭朝宋安道:「傳令,聚集城中軍隊,一個時辰後,增援沛縣。」
宋安奉令而出。
錢翹恭一跺腳,道:「吳爭,你真要增援沛縣,也不必自己親自去……這樣,我率去援,你留守徐州城。」
吳爭看了錢翹恭一眼,他知道錢翹恭是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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