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零六章 各懷鬼胎(1/2)
多爾博愣了,敢情剛林、祁充格這兩個老梆菜,還不如面前這棵嫰牙菜?
這才是箇中高手啊!
左右一轉圓,便宜占盡了,啥責任都推得乾淨,還能如何?
多爾博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可……敵軍不配合怎麼辦?」
沈致遠悠悠道:「真不是北伐軍太強,實是濟席哈、藍拜太蠢,才有了此番戰敗……既然最終還是要議和的,不妨打一場雙方心知肚明的仗。」
「還是要假打?」
「假中有真,真亦成假,反之……亦是。」
「……何解?」
「打是真的,只是雙方限於一個戰場,來一場絕對公平,讓所有人都無話可說的戰鬥,如此,既可以遂了吳爭的心意,也可讓世子可以向朝廷交待得過去,最終傷亡控制在可接受的範圍之內,何樂而不為呢?」
多爾博嘴巴更加合不攏了,他吶吶道:「額駙是要……通敵?」
「咦……!」沈致遠拖長了音,嗔怪道,「該是世子親筆書信一封,與吳爭定下契約。」
多爾博終於合上了嘴,「那……還不是通敵?」
「不。」沈致遠糾正道,「這不是通敵,嚴謹地講,是各取所需。同時,有這次的密約,日後世子在兗州坐鎮,亦可自在些……先王說過,想要據四府自立,關鍵之處在於,對南北兩方關係的平衡,這不是敵我的平衡,而是實力的平衡……此言偉哉!」
多爾博自然沒話了,都搬出他阿瑪來了,還能駁回去?
那不讓屍骨未寒的多爾袞再爬起來,鞭打不肖子?
於是,多爾博回到前堂,繼續召開軍議。
但此次,多爾博不再聽任群聲紛雜,他悍然下令,殺父之仇不戴天,全軍前壓,與敵決一死戰!
這下,剛林、祁充格一眾人等的臉色驟變,可謂惶惶然之。
……。
「豎子不足於謀!」蘇克薩哈憤怒地揚著一封密信,口中的豎子指得是誰,不言而喻。
所謂樹倒猢猻散,多爾袞前腳一死,他的嗣子就被人罵為豎子,敢情,之前那卑躬曲膝一口一個世子,全他X的是裝出來的。
索尼大人顯然比蘇克薩哈有「涵養」得多,他連忙阻止道:「不可無禮,雖然朝廷未宣旨承嗣,可他畢竟是攝政王唯一的嗣子。」
被這麼一提醒,蘇克薩哈也醒悟到自己的口不擇言了,他訕訕一笑,喘了口氣道:「既然要決戰,早幹嘛去了?敵軍進攻徐州時,往兗州轉進做什麼?此時高喊殺父之仇不共戴天,天曉得心裡想什麼呢?」
索尼搖搖頭,正色道:「這種事,心知肚明即可,沒得說出口惹來禍事。」
蘇克薩哈倒也受勸,「我這不就在私下講講嘛。」
「世子尚幼,顯然不可能有此膽魄和籌謀。」索尼臉色怪異地道,「顯然是身邊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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