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三章 大半年沒見了,怪想念的(1/2)
沈致遠一夜未歸,錢翹恭就在營房,坐等了一夜。
可這還不影響到他今日繼續訓練。
沈致遠,你可不能出事啊!錢翹恭在心中暗暗地祈禱著。
這世上,有些人總不經念叨。
譬如沈致遠。
錢翹恭這時心中滿滿的溫情,可在看到沈致遠時,瞬間就變成了怒火。
沈致遠回來了。
他不但回來了,從臉上、身上看,絕對沒有任何錢翹恭昨夜心中猜想的那樣,被多爾袞拳打腳踢、盡情施虐的跡象。
當然,這不會使錢翹恭憤怒。
讓錢翹恭憤怒的是,沈致遠那一彈一彈地「走動」,那不叫走,準確地說應該叫跳。
手中還掄著一小壇酒,就這麼掄圈,口中還哼著不知道是何鄉野俚曲的小調,如果吳爭在,一定會為沈致遠配上一曲——我得意地笑,我得意地笑……。
這象是從江南來的文人嗎?
這象是大將軍府麾下的官員嗎?
這象是北伐軍中的將領嗎?
當然,這些也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這……當得起昨夜自己為他擔了一夜的心嗎?
於是,錢翹恭憤怒!
面對這種情況,世上有些人表達憤怒,或是沉默不理,或是破口大罵。
可錢翹恭例外,他既是斯文人,又是帶兵將軍。
他比較直接,抽槍,點火,三呼三吸之後,「嗵」、「呯」。
一切都安靜了。
好一會,一個悽厲如同怨婦般的尖叫聲驟然響起,「錢翹恭,你敢開槍?你小子……想打死我嗎?」
沈致遠將手中吊著的一截罈子頭,奮力砸向錢翹恭。
然後張牙舞爪地撲向錢翹恭。
一陣「噼哩啪啦」之後,很可惜,論手上的本事,兩個沈致遠加起來,恐怕也不是錢翹恭的對手。
一切安靜下來之後,沈致遠哭喪著臉道:「以後打架,不准用手!」
「行,我用腳。」
「也不准用腳!」
「行,我用頭也能頂死你。」
「也不准用頭!」
「……白痴。」
遠處岳樂聽見槍響,帶人趕了過來,這走到一半,就發現兩個活寶在掐架,於是搖搖頭,帶人回去了。
訓練中的槍騎兵,聽見槍響,僅僅是轉頭看了一眼,見是錢翹恭開得槍,都懶得回來問一聲。
沈致遠哀號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有人打架用槍,天理何在!」
……
「你是說,多爾袞有意擴編槍騎兵?」錢翹恭驚愕地問道。
「說是這麼說,可短期之內,做不到……噝。」沈致遠齧著牙,揉著被打青的嘴角,「先不說清廷沒銀子,就算有銀子,怕是也沒合適你用的短銃。」
錢翹恭急道:「沒短銃去買啊……再不行找吳爭去買啊?」
沈致遠翻著白眼道:「你當這是杭州府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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