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四章 疼得令人發抖、羞得沒臉見人(1/2)
其實這也正常,但凡上過戰場的,都看不起降臣。
因為降臣得到的官位,往往是將士們浴血奮戰都可能無法達到的。
再則,投降的漢臣多了,肥缺就都被占去了唄!
可沈致遠和錢翹恭二人自得其樂,在過金水橋時,沈致遠在錢翹恭耳邊嘆息道:「要是有一日,能馬踏金鑾殿,方為大丈夫。」
錢翹恭一時沒反應過來,沒好氣地隨口道:「想點有用的,別做白日夢。哪個朝廷也不會允許你如此胡來!」
沈致遠翻著白眼道:「誰說的?要是我現在率軍攻入此地,當青史留名!」
錢翹恭這才明白沈致遠的意思,皺眉道:「小點聲,別讓人聽到了。我可不想為了你莫名其妙地一句話,死在順天府。還有,你想過今日怎麼應對了嗎?一想到等下要跪拜韃子,我就全身不舒服。」
沈致遠斜了一眼錢翹恭道:「你只要在跪拜時想一想,這些被你跪拜之人,以後將倒在你的火槍槍口之下,心裡就會舒服了。」
錢翹恭哼了一聲,不再搭理沈致遠。
準確地說,這一路上,錢翹恭受夠了沈致遠。
沈致遠卻顧自繼續說道:「翹恭兄弟,一會進殿,所有事都得聽我的,你就啥也別說,順著我的意思就行,免得生亂牽累到我。」
錢翹恭怒道:「你當我三歲孩童啊?我可是秀才。」
沈致遠嗤聲道:「誰還不是秀才似的。我也就比吳爭晚了一年。」
錢翹恭懟道:「我是稟生。」
「呃……。」沈致遠噎了一下,「翹恭兄弟,咱是帶兵的,不比文。」
錢翹恭無語,他斜了一眼道:「你別跟我談兵法啊,你要再說一句兵法有雲……你信不信我就大喊反清復明?」
沈致遠忙道:「好,好。我不說……翹恭兄弟,我不是想讓你閉嘴,也不是看不起你,我知道,說實話,你強過我,說假話,你也未必輸於我。可要說半真半假的話,你還真不如我。等下進殿,說實話,得死,說假話,也得死,只能半真半假,方可活命,懂嗎?」
錢翹恭看著這個半吊子,徹底無語了。
二人好不容易磨蹭到太和殿階前,見無數官員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
錢翹恭有意避在一邊,不想去搭理這些官員。
可沈致遠卻興奮得緊,這廝有些自來熟。
他噌噌幾步,竄到離殿階最近處,惹來不少白眼。
這站位是有規矩的,哪怕是未入殿在外等候,也一樣。
越靠近殿階,官位越高。
沈致遠卻不理會這茬啊,他竄到洪承疇面前,大笑道:「亨九先生,多日不見,風采依舊啊?!」
洪承疇敷衍地笑著,他是知道沈致遠、錢翹恭今日要上朝的,是他向太后諫言的嘛,只是他不知道面前這廝是沈致遠還是錢翹恭。
「你是……?」洪承疇打著哈哈道。
沈致遠哈哈大笑道:「我叫瀋陽致遠,亨九先生果然貴人多忘事,之前……就是亨九先生在應天府被吳爭擊敗,然後和談,那時我就在吳爭身邊,見過亨九先生的。」
太不會說話了,什麼叫被吳爭擊敗和談?
這就讓洪承疇為難了,要知道,那時的沈致遠還沒有資格讓洪承疇去記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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