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爹的家法我已領受慣了(1/2)
紹興城,一日之間成了一座不設防的城市。
難得的上下思想統一,擰成一股繩。
可這卻極有可能是紹興府這個小朝廷最後一次統一。
他們已經決定破釜沉舟,將所有賭注都押在了驛亭和豐惠兩鎮。
可誰都明白,沒有王之仁和吳爭回援,紹興府淪陷,只是時間問題。
他們唯一的期盼,就是能象吳爭在戰前所說,圍魏救趙、以戰逼和,北伐的勝利能讓清廷忌憚,從而停下入寇紹興府的步伐。
……。
從江陰去往常州府的路上。
錢肅典悄悄將侄兒錢翹恭拉到一邊。
「翹恭,臨安伯如此行事,怕與為臣之道有悖吧?」
「九叔此話何意?」錢翹恭畢竟年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錢肅典壓低聲音道:「臨安伯沒有奉諭回援紹興府,其意不只是北伐攻克常州吧?」
「這有什麼可奇怪的?大人想要光復應天府,這也是好事啊,況且紹興府就算守不住,朝廷盡可以撤至杭州府,再說了,大人不早已經派了池千戶率一萬人馬回援了嗎?」
「傻小子,我沒說臨安伯想置紹興府於死地……我是說,臨安伯或許是想借清軍之手……。」
錢翹恭臉色一凜,「九叔是說,大人是想借清軍之手,亡了我朝?這……這與他有什麼好處?」
「咦……我說了,臨安伯並非想亡了我朝,而是借清軍之手,迫使朝廷北遷。」
「九叔的話,我還是不明白。」
「哎……你還記得你爹是怎麼囑咐你的嗎?」
「啊?!」錢翹恭有些驚愕了,這些日子以來,追隨著吳爭出生入死,其實在錢翹恭心裡,早已將吳爭視為良師益友,況且吳爭答應了與妹妹的婚事,那就是一家人了,由此錢翹恭幾乎已經忘記了他爹的叮囑。
在錢翹恭看來,做為一個忠臣、良臣,收復河山,不就是眼下最重要的事嗎?
而吳爭,不就這麼在做嗎?
錢肅典正色道:「臨安伯雖然僅比你大一歲,可城府極深。此次決定繼續北伐,看起來是因形勢所迫,可在我看來,其意更為深遠。你想,紹興府一直處於魯王治下,被他一場兵變,擁立了長平公主監國,可朝堂之上,他的勢力依舊難登大雅之堂。」
錢翹恭辯解道:「九叔怕是想多了吧?大人改動兵變,雖然有悖臣道,可無非是為了朝廷、為了江山社稷。」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