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 就象做了場惡夢(2/2)
「殿下,自然是去應天府啊。」
「去那做什麼?」
「殿下是輔政,自然該去應天府理事。」
朱媺娖點頭道:「是啊,我是該去應天府的,哪怕是被廢黜之後,也該去應天府,這便是我的命唄。」
邁腳之時,朱媺娖突然想起,「思敏怎樣了?」
鄭叔哽咽道:「御醫救治得力,只是血虧,人倒是沒事,只是……。」
「只是什麼?」朱媺娖感覺得心在發冷、結冰。
「只是她肚中的胎兒,沒能保住。」
預感得到證實,朱媺娖知道,這將是一場**的開始,她終於承受不了連番的打擊,搖晃了幾下,在鄭叔的叫聲中,昏了過去。
……。
吳爭醒時,車駕已經過了太倉鎮海衛。
也就是說,他睡了差不多整整四、五個時辰。
醒來時,嘴渴得要命,不過沒等他出聲,一個杯子遞到了他的嘴邊。
吳爭一看,竟是馬士英。
「你為何會在我的車上?」
馬士英笑道:「主公且先喝了這碗參湯,老朽慢慢把事情說給主公聽。」
吳爭坐起身,抬手接過參湯,一飲而盡。
「說吧。」
馬士英於是將吳爭在叔叔墓前醉倒之後的事大概說了一遍。
他道:「主公要想成就大業,僅靠自己身體力行是不行的,僅靠麾下將士也是不行的,身邊文人不可或缺。」
吳爭懶懶道:「就象你?」
馬士英正容道:「主公可以嫌棄我的人品,但不可否認,主公身邊缺少的,就是象我這樣的謀臣。」
吳爭呵呵一聲道:「你倒是真會替你臉上貼金……這是到哪了?」
「剛過鎮海衛。」
吳爭眉頭一皺道:「太慢了,叫宋安準備馬匹。」
馬士英阻攔道:「主公,不差這一刻,且聽我把話說完。」
吳爭看了一眼馬士英,沒有再堅持,道:「好吧,那我給你半個時辰。」
馬士英雄道:「謝主公。我今日要說的是,主公的勢力太過分散,沒有絲毫的凝聚力,看起來主公手中握著整個朝廷最大的軍力,但這些軍力是由數部構成,一旦有變,除了主公自己的嫡系,便會一鬨而散。」
吳爭抓了抓頭皮道:「說重點。」
馬士英無奈地說道:「主公需要給麾下所有人一個希望,能在未來得到的利益。原本在錢塘江面上,是個好機會,可主公拒絕了。」
吳爭突然笑了起來,「你就這麼急不可耐,想要從龍?」
馬士英苦笑道:「主公想要謀取天下,此時確實不是個好時機,看起來從應天府至杭州府,九府之地,但實力空虛,清廷之所以懷柔,無非是為了掃平福建,然後回過頭來進攻杭州。」
吳爭挑眉道:「要象你這般說,我只能降清才保命嘍?」
馬士英道:「不,當然不是。主公也有優勢,譬如江南最富有的幾府之地都在主公手中,這幾府的賦稅,占到整個江南的六、七成。再譬如,長江、錢塘江,兩江可做為防禦的天險,建虜不善水戰,短時之內,無法組建起足以威脅到主公的水軍,如此就給了主公運籌帷幄、調整部署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