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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三十章 是兄弟,就別擋我的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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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兒何不帶吳鉤,收取關山五十州!看著身邊同生共死的戰友同袍,李溥興大呼道,「能與汝等共禦敵、同生死……吾,幸甚!」

……。

有些人,生來就是幸運的,自出生就被幸運女神眷顧。

正象有些人,走霉運一直到死。

沒有什麼可奇怪和怨艾的。

人,生而不平等。

如果相信人生而平等,那就是傻子、蠢貨……愚不可及!

蔣全義是個瘋子,北伐軍中公認的。

但這「瘋子」的稱謂,絕不帶有一絲貶義,在北伐軍將士心中,這是稱頌!

如果真有人敢用一種譏諷的語氣喊出這兩個字來,那麼,如果幸運,他會在後半夜被冷水當浸醒,因為他確實需要,清醒。

可錢翹恭卻不是瘋子,錢翹恭是君子。

君子待人,如和風細雨。

所以,錢翹恭受人愛戴,說他是君子,語氣不是稱頌,而是揶揄,但絕不失親熱,如同對待自己敬愛的兄長一般。

人的世界,就是人脈。

而這,是在敵營逗留兩年多的沈致遠不具備的。

所以,沈致遠無比鬱悶。

他不認為自己是錯的,他做到了他想做的事。

甚至比起蔣全義、錢翹恭,他為吳爭出的力,遠比二人多得多。

他帶來的可是二萬槍騎新軍。

然而,沈致遠依舊感受到了北伐軍將士對他的疏離,這是一種……敬,而,遠,之。

沈致遠想不通,所以在鳳陽府時,刻意地擠兌、諷刺,甚至「坑」錢翹恭。

他不敢對蔣全義那樣,不是因為怕,而是敬重!

沒有敢對自己陣營,一個經歷儀真防禦戰、率殘部輾轉數千里的老兵不敬。

如敢不敬,那便是自絕於軍旅。

哪怕有一日,功勞超過了蔣全義,也不能,這叫資歷!

所以,沈致遠將發泄的矛頭指向全然不知所謂的錢翹恭。

因為錢翹恭,是他的兄弟,如同吳爭一樣的兄弟。

只有兄弟,才可以無所顧忌,如同當日,沈致遠對吳爭直言「你若不要,那便不要擋我的路」這般的話來。

當然,幾年後的沈致遠,已經不會再這麼說話了,因為他懂了,懂什麼叫……人心所向!

可是,沈致遠依舊不甘心,不甘心於自己被孤立。

在他的二萬槍騎簇擁下的沈致遠,依舊感到孤獨,他想建功!

兵不血刃,輕取徐州之後。

沈致遠找蔣全義、錢翹恭商議。

因為吳爭傳訊,大名府有內應,所以,北上大名府傳檄可定,已經不需要太多人馬了。

沈致遠想要東出。

用他的話說,「是兄弟,就別擋我的路!」

錢翹恭一直是他的兄弟,在順天府同吃同睡同訓練、同生共死的兄弟。

蔣全義也是他兄弟,在鳳陽城一戰,二人就約定,能活下來就義結金蘭。

沒人想攔他、擋他。

於是,沈致遠與二人分道揚鑣,率六千槍騎東出。

其意很簡單,北上大名府已經不會再有太大懸念,那麼,如今的激戰戰場就不在西路,而在東面,大丈夫建功,自然得向虎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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