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二百七十章 他們想要什麼(1/2)
李顒接下來的表現,讓吳爭意外。
李顒毫不客氣地享用起給他的酒菜,簡直就是旁若無人、大塊朵頤啊。
這與之前的認罪、請罪無法同日而語。
事有反常必為妖,吳爭卻不打算去阻止或詢問,反而伸手斟酒,與李顒對飲起來。
氣氛顯然很古怪。
但二人的目光卻顯得坦然。
也對,他們二人,誰也不是奸詐之人嘛。
不一會兒,酒喝完了,肉也吃完了。
酒盡、更殘。
李顒沒有接侍女遞上的巾擦拭,而是抬起官服袖口,就這麼往嘴上抹了抹。
吳爭心裡大奇,這顯然與李顒往日的文雅,有著截然的不同。
但吳爭依舊不問,只是揮了揮手,摒退了屋中侍女。
他明白,李顒今夜,定是有話要說的。
李顒笑了,「多謝王爺款待!」
吳爭笑道:「來者皆是客!」
李顒笑著指了指已經空了的酒壺,笑道,「這次……卻是王爺搶了臣的酒。」
吳爭笑道,「不……這酒本就是孤的,孤無非是將它賞給了你。」
李顒笑容稍有低落,「既然王爺已經賞於臣,那便是臣的……!」
「不,孤既能賞你,自然也能收回!」吳爭淡淡說道。
李顒笑意斂去,但依舊強笑道:「王爺這話,怕是與禮、理皆不合吧?」
吳爭依舊從容,「所謂禮,雷霆雨露皆出於上……所謂理,何為理?理從何來?」
李顒的神情變得相當嚴肅,他的額頭在燭火的映照下,有了些許的閃亮。
吳爭在繼續,他隨意地一揚衣袖,「……孤的話,就是理!」
李顒不能答,不敢答,也無法爭辯。
吳爭的神情很和顏悅色,但說的話,著實有氣勢。
王者之威,並非要抽劍拔刀,血濺五步,而是舉手投足之間,令人臣服。
李顒就算心裡有無數應對的話,但,面對著吳爭,就是說不出來,堵得慌。
好在吳爭很快收了咄咄逼人的氣勢,以左手支腮,神情慵懶地說道,「孤自認還是講點道理的……但,也只與講道理的人講道理,中孚兄應該是個講道理的人吧?」
李顒的神情一松,應道,「臣自然是講道理的。」
吳爭悠悠道:「好了……天色已晚,中孚兄如今也已經酒足飯飽……若中孚兄無別的事,不妨回去早些歇息吧。」
見吳爭下了逐客令,李顒急了。
「臣……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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