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一百八十章 山海關危急(1/2)
「廖將軍,咱們所攜帶的口糧已經告磬……您得想辦法啊!」
「……能不能去莫家大宅……借些糧?」廖仲平儘量用和顏悅色的神情語氣,「你們放心,只要朝廷旨意下來,官爵、賞賜……一切都少不了你們的!」
「廖將軍,咱們可是將腦袋系在褲腰帶上,助您攻下杭州城……您不能過河拆橋吧?」
面對著這七八個咄咄逼人的死士頭領,廖仲平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惱怒,從紹興府始,不管是在魯王手下,還是在吳王手下,何曾為補給之事傷過神哪,又如何被「手下」這麼擠懟過?如今被這些地溝里的老鼠咄咄逼人,廖仲平有種虎落平川被犬欺的噁心。
「你們本就是莫相的人,如今事出突然,而莫家在杭州城,有著數十里的宅院,數千計的族人,難道,你們就不能上莫家大宅,去暫借些口糧來嗎?」
廖仲平大吼起來。
見廖仲平怒了,來人無聲地退走了。
可廖仲平知道,這只是開始。
看著屋外湛藍的天,廖仲平長吸一口氣,不能這麼被動地等待了。
如果真要是城外建陽衛攻城,那麼,僅憑這些死士,恐怕守不了幾天,如果再發生什麼齷齪之事,那麼,兵敗只是時間問題,到時,自己恐怕連想舒坦些死,都不可能了。
「來人。」
兩名心腹急步而入。
「派人渡江,將本將軍的親筆信送去紹興府!」廖仲平低聲對他的心腹交待道,「必須當面親手交給吳王本人……!」
……。
「廖仲平這是在向王爺服軟啊!」
陳名夏拿著廖仲平派人送來的親筆信,向李顒、張煌言等人抖動著,哈哈大笑起來,「王爺英明,兵不血刃便可屈人之兵啊!」
張煌言也面帶微笑,「能如此解決杭州府事,亦算是功德一件……只是,如何判定廖仲平……使詐呢?」
李顒看向吳爭,「張大人所言極是……王爺,不可輕信哪!」
陳名夏搖搖頭不認同,「廖仲平所率叛軍不過萬餘人,其實若不是當時杭州城內兵力空虛,只有不足萬人的府兵,咱們也不用渡江來紹興府……如今建陽衛兵臨城下,廖仲平肯定是知道自己獨木難支,這才向王爺服軟……既然他主動提出,向王爺獻城,應該不會有假!」
幾人的目光都看向吳爭,等候著吳爭的最後裁決。
「許多人都說,杭州府是孤的根基。」吳爭慢慢起身,看著牆上的地圖,「他們認為,突襲杭州城,將孤趕出杭州,那便是一場徹底的勝利,至少是戰略意義深遠的勝利……!」
「孤就想不明白了,若他們心裡真的如此忌憚孤,認為孤的影響力,已經距離登極僅咫尺之遙,那麼,泱泱華夏,何處不能成為孤的根基……譬如,紹興府!」
吳爭無端的這幾句,讓在場幕僚驚訝起來,混不知所以然。
「這次撤退,你們幾人沒少在心裡埋怨本王吧?」吳爭呵呵一笑,沒有轉身,依舊目視著牆上地圖。
正因為他沒有轉身,身後幾人的神色非常複雜,因為,無須顧忌到會被吳爭發現。
「人存地亡,人地皆存,人亡地存,人地皆亡!」吳爭悠悠道,「把將士、百姓的性命無端地浪費在與廖仲平叛軍的廝殺間……這才是對天下、對我族的犯罪!」
「其實很清楚,廖仲平沒那麼大的膽子,率軍反叛,七、八年了,孤清楚廖仲平此人,他只可為將,不能為帥……定是有人,或者是許多人,在慫恿著他這麼做……。」
吳爭慢慢轉身,掃視著自己的幕僚們,「既然廖仲平背後有人,那孤為何要接受廖仲平的服軟……在孤眼中,廖仲平只是一枚棋子,而且是很可能被捨棄的了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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