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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瑤說她不愛了，就真的不愛了，毫不拖泥帶水，遠比自己瀟灑。

不過在人前，楚凝雪努力控制著自己情緒，冷著臉讓自己看起來一切如舊，然後將身邊的朋友送走。

舒清淺還不知楚凝雪也在這間茶樓，和齊瑤講了不少話，說的口乾又喝了不少茶，隨後便道：「你先慢慢看吧，我去下洗手間。」

「嗯。」

舒清淺從廁所出來，剛洗完手準備烘乾，轉身卻不料楚凝雪站在自己身後。

舒清淺有些意外，「楚總，你怎麼在這裡？還真是好巧。」

算起來除了剛穿越來的第一天晚上，這是她第二次見楚凝雪，當時的楚凝雪盛氣凌人，如今對方眼神卻帶了絲憔悴，她一時之間不該說什麼。

今天的楚凝雪穿著很正式，剪裁得體的黑色修身西裝套裝，裡面搭配著簡潔的白色襯衣，細高跟鞋，看起來乾淨利落，眼角卻微紅。

舒清淺繞過楚凝雪，將手放在烘乾機下，一時間只有烘乾機嗡嗡的聲響。

「我過來談生意，確實很巧。」楚凝雪看著舒清淺，也不知在想什麼，沉默了良久才說：「我剛剛看到齊瑤和你在一起。」

舒清淺收回手，烘乾機的聲音停止，「看來楚總是不知道，如今齊瑤在我的公司上班。」

楚凝雪有些費解，喃喃道：「為什麼……為什麼她去了你公司？」

舒清淺嘴角一勾，「怎麼，楚總還是忘不了齊瑤嗎？」

楚凝雪抿了抿薄唇，然後看著舒清淺，「你以前不是很討厭她嗎？可是我剛剛看到你們兩個的關係很親昵，還真是沒想到。」

「以前討厭也不代表會一直討厭，同樣以前喜歡的也不代表會一直喜歡，楚總，你說是不是？」

「馮苗苗，你什麼意思？」楚凝雪微微有些惱怒。

「沒什麼意思，我只希望楚總明白人的感情是會變，其實愛過和曾經都很美好，但是更應該要珍惜眼前人。」

楚凝雪冷笑，「眼前人，你是說你嗎？你死心吧，我永遠都不會喜歡你。」

「隨你怎麼想，只要楚總不後悔。」

舒清淺感覺自己實在是交流不下去，打算把這個難題交給另一個自己，於是她留下一句話就這麼走了。

楚凝雪神色莫辨，看著對方離去。

舒清淺回到原位，就這樣在茶樓又待了一個小時，舒清淺和齊瑤才離開。

出了大門，才發現外面天色已黑，路燈都已經亮起。

齊瑤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道：「原來時間過的這麼快，難怪我覺得肚子都餓了，不如我請你吃飯。」

「不用，我家裡應該已經做好了，你自己去吃吧。」

舒清淺抬手看了下腕錶，拒絕了齊瑤，齊瑤眼中微微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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