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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話，就當是你的誓言，你這說了，我就信了。你記住，你要是背叛我，我真的會殺你。我不管你如今是不是魂魄不全。”

“好。你也不可以……”你也不可以背叛我，雖然我一定捨不得殺了你。

“不會，有朝一日，你我實在是不能繼續在一起，我們可以好好的分開，但是，我們都不要背叛。今日的承諾，只要我活著，就都有效。”藍音笑了笑，歪著頭“所以，你是我的了。”

“你也是我的。”北堂夙伸手，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她抱住了。

少女的身子暖暖的，軟軟的，叫他的心也似乎一下子就填滿了。

如果說，以前活著除了想知道母妃是如何死去的，或者說，母妃是從哪裡來的之外，如今，有了更堅定的目標。

守護她。

“好了，你先回去，明日我去找你，還有事要問老祖呢。”藍音推他。

北堂夙卻不動，睫毛一動，掩住眼中的羞澀，緊了緊手。

“怎麼了？”藍音詫異。

北堂夙不說話，只是低頭，吻住她的唇瓣。

藍音無語了一下，隨即抱緊他，發狠似得咬他的嘴。

北堂夙被咬疼了，無辜的摸著嘴唇。

她為什麼不喜歡？

“你……你少給我裝無辜！你真是……以後不許這樣，不然我不理你了！”藍音真是叫他氣的，明明這樣熟練，偏做出個無辜的樣子來！

氣死人了！

北堂夙沒說話，只是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小盒子。

打開。

氤氳的光散開，叫人覺得心都顫動了一下“這是什麼？”

那是一對耳墜子，小巧的珠子，淚滴形。

可是，不是藍音見過的任何一種寶石，不是珍珠……

像極了一對淚珠。

“給你，我不知道是什麼，是我……母親的。”北堂夙遞給藍音。

藍音疑惑的接過“這個，應該很貴重。”

“你喜歡麼？”北堂夙盯著藍音。

“喜歡，謝謝你。那我就收起來。”藍音合上盒子“回去吧，我明天一早就去找你。”

北堂夙嗯了一聲起身，回頭又看了看藍音，這才走了。

藍音又打開盒子，她不認識這個東西，但是，似乎又知道，這是……鮫人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