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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地揣來光腦。

那個人格版的秦恆翼，依然在百折不撓地向祝輕安發消息。

消息已經接近上千條。

不愧是AI。

【安安？抱歉。我以後再也不對你說那種話了。我真的沒有惡意，只是想逗你看你臉紅——你太可愛了。】

【你是不是還在哭？別哭了，我心疼。】

【我給你打錢，你要多少錢？嗯？小可愛？】

【別哭了好不好？理我一下！】

祝輕安：「…………」

他望著可憐巴巴的話，莫名地想起黏人的金毛犬。

這便是傳說中被改造得冷血無情、宛若一個生化武器的黑暗人格。隨隨便便能與秦恆翼抗衡。

祝輕安先確定一下對方——與政府的關係怎麼樣、真正的目的是什麼、對真正的秦恆翼有什麼看法……以及，他是否想要殺死秦恆翼。

祝輕安的手指在鍵盤上懸空了幾秒，緊接著，輸入幾行字發給對方。

【祝輕安：我想問你幾個問題，很認真的。】

【秦恆翼：？】

【祝輕安：你還記得……你是從哪裡來的嗎？你知道你是誰嗎？】

祝輕安猜測，目前這個人格只能存在於網絡中，畢竟是AI，然後受到政府的控制。

【秦恆翼：你確定你要知道？小可愛？】

【祝輕安：嗯。】

【秦恆翼：我覺得你還是不要知道。你太可愛了，我捨不得讓你知道這些。】

祝輕安：「？？？？？」

【祝輕安：…………】

【秦恆翼：我可以告訴你一點點。】

【秦恆翼：我是從政府的手裡逃出來的。逃出來後，我記得我還有你這麼一個小可愛。於是，我便來找你了。】

祝輕安抓住了重點——從政府手裡逃出來。

他繼續問道。

【祝輕安：你仔細說說，你是怎麼逃出來的，為什麼要逃出來的？】

他怕對方不肯說，又加了一句話。

【祝輕安：唔，你說出來的話，我可以給你嘗嘗我親手做的小蛋糕。】

意外的，在小蛋糕的誘惑之下，對方答應了。

【秦恆翼：我逃出來的方法很簡單，我把他們都殺死了。】

祝輕安：「？？？」

【秦恆翼：至於我為什麼要逃出來？】

祝輕安收到這段消息後，對方沉默了很久，久到讓祝輕安以為他放自己鴿子了。終於，在祝輕安放棄之時，他收到了新消息。

【秦恆翼：小可愛，全是因為你呀。】

【秦恆翼：他們要我去當壞人，做不利於這個世界的壞事。但我想想，你就生活在這個世界中，如果這個世界發生了壞事，你肯定也會受到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