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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時間傅棠舟找醫生給她調理身體,她的經期穩定了許多,痛經的毛病也緩解了不少。
「哦,」顧新橙說,「下周我要去成都出差。」
「走多久?」傅棠舟問。
「七八天吧。」她說。
傅棠舟「嗯」了一聲,說:「你到那兒少吃辣,對腸胃不好。」
「我知道,又不是小孩了。」顧新橙說。
傅棠舟輕笑,在家裡他樂意把她當小孩兒寵著。
他的指尖輕敲著她的腿,說:「我下下周得去上海出差。」
結婚以後,兩人每個月總有些日子沒法兒見面,畢竟都得工作。
傅棠舟心裡默默盤算著,這麼一來一回,大半個月的時間沒了。
孩子的事兒,遙遙無期。
這是顧新橙來成都的第四天,她這趟要談一筆合作,對方好吃好喝接待著,晚上九點準時送她回酒店。
她晚上小酌了兩杯,量很少,不至於醉,臉上卻浮著一抹紅。
進了酒店房門,她利索地脫了衣服,去浴室沖澡。
洗完澡,舒舒服服地往床上一躺,手機拿來一瞧,三個未接電話,全是傅棠舟的。
她靠上枕頭,把電話回撥了過去。
「喂,老公。」
「怎麼才接電話?」
「剛剛洗澡去了,」她拿了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喝了一口水,這才問,「這麼晚打電話有事嗎?」
「沒事兒就不能找你了?」傅棠舟悶哼一聲,「你做什麼呢?」
「喝水,」顧新橙說,「有點兒困了。」
這時,酒店的座機電話突然響了。
顧新橙接了電話,對面是一道女聲:「請問需要按摩嗎?」
她愣了下,有點兒好笑,說:「需要。」
對面不吱聲,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酒店房間是負責接待的公司給顧新橙訂的,登記時拿的估計是男性身份證吧?
顧新橙將電話擱回去,對傅棠舟說:「剛剛人家問我要不要按摩呢?」
傅棠舟:「……」
這種隱形服務,住過酒店的人都懂。
他們以前出去開房時,也接過這種電話。再高級的酒店,也免不了俗。
每次都是傅棠舟接的,他直接說「不需要」,然後掛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