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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開門,把手機遞給他。他瞥了一眼來電顯示,打算接電話。
顧新橙當即要走,傅棠舟立刻摁了電話,鈴聲斷了。
他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問:「你去哪兒?」
她冷冷睇他,說:「我要走了。」
傅棠舟沒有鬆開手,反而攥得更緊了。他說:「別走,我們談談。」
她不想和他談,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多多少少都發生了。她不知道還有什麼可談的。
傅棠舟說:「新橙,下次別喝酒了。」
他沒叫她的全名,而是叫她「新橙」。這意味著,他同她不是工作上的那種關係,而是更私人的關係。比如說,前任。
顧新橙:「你應該明白,我們的關係。」
傅棠舟:「什麼關係?」
顧新橙提醒他:「你是我公司的投資人,我們只是生意夥伴,沒有其他關係。」
生意夥伴之間能發生什麼不能發生什麼,他比她清楚多了。
傅棠舟看向臥室那張大床,昨夜種種浮上腦海。
「顧新橙,」她單手撐著她身後的牆面,另一隻手抄著兜,居高臨下地看她,「我們之間曾經有過的關係,讓你這麼難堪嗎?」
難堪到急於抹去所有痕跡,對他避之不及。
顧新橙抬起眼睫,與他對視。
他深邃的眸光中,有她的影子,明亮又皎潔。
「傅總,」顧新橙刻意和他劃清界限,「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
「過去了,不代表沒發生過。」傅棠舟語氣冷峻。
他鎮定的模樣,刺到了顧新橙的反骨,她質問道:「這就是你昨晚做那些事的理由嗎?」
在酒桌上為她擋酒也就算了,還帶她來酒店開房,和她睡在一塊兒。
他把她當成什麼呢?她早就不是他的女人了。
「我昨晚做什麼了?」
「你不該給我擋酒,也不該……」後面的話,顧新橙不想說了,怪羞恥的。
「然後看著你喝多,不省人事?」
「你想讓那些人怎麼看我們?」
傅棠舟不動聲色地看了她一會兒,說:「他們能怎麼看?」
他這副無所謂的態度刺激到了顧新橙,她說:「傅棠舟,我早就和你沒那種關係了!」
兩年了,她終於從那段關係里抽身。
她不需要他護著她,她可以憑藉自己的力量和那些人交際。
他為什麼要將她打回原形呢?讓她重新變成他的附庸。
「顧新橙,任性要適可而止。」傅棠舟的語氣冷了一度,「我昨晚有沒有提醒你,這酒後勁兒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