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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換個姿勢,感覺愈發不對勁。
再一看,果然,她永不準時的大姨媽比上個月提前了整整一周。
她平時就有痛經的毛病,倒也不至於疼得死去活來,難受肯定是要難受上一兩天的。
她簡單處理了一下,拖著疲憊的身軀從衛生間出來了。
傅棠舟見她這副模樣,問:「怎麼了?」
顧新橙思忖兩秒,說:「我親戚來了。」
這是很隱晦的說法。
傅棠舟聽了,一擰眉,問:「你哪個親戚?來美國做什麼?」
顧新橙:「……」
原來傅棠舟這種人,偶爾也會化身鋼鐵直男。
她本覺得痛,這會兒又有點兒想笑,然而臉色卻逐漸變得蒼白。
傅棠舟看了她幾秒,這才頓悟。
他抿了下唇,一時也沒了主意。
曾經,這種日子對他而言,只不過是在提醒他某方面的運動得停止幾天。
現在,顧新橙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他哪兒還想得了其他。
他將遙控器放下,問:「缺東西麼?」
顧新橙虛弱著點了下頭。
傅棠舟拿出手機,想打個電話給家政。
一想到家政一來一去,起碼耗費一個小時,他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揀了一串車鑰匙,囑咐說:「你在家等著,我出去一趟。」
下了這座山,就有個便利店。他親自過去,很快。
顧新橙想在沙發上墊著紙,找來找去,在玄關處發現一份新送來的報紙。
她捂著小腹,只覺得一陣痙攣,像是一根鋒利的細繩在勒著她一樣,疼得喘不過氣來。
她大概等了有十分鐘,傅棠舟就回來了。
他拎了一隻紙袋給她,她接了過來。
「要不要我扶著你?」傅棠舟問。
「不用……」顧新橙顫顫巍巍地說。
她還沒有那麼柔弱。
她扶著門走進洗手間,恍恍惚惚地想到一句話。
少年強,則少女扶牆。
哎,昨天和他胡鬧了一宿,現在真是自作自受。
她坐上馬桶,打開紙袋一瞧,愣住了。
傅棠舟買的這個,和她平時用的不一樣,這是內置型的棉條。
她之前在美國交換時,身邊很多女同學用這種,只不過她自己保持著在國內的習慣罷了。
現在……罷了,用什麼不是用呢?
她看了使用說明,嘴角有一絲苦笑。不知道傅棠舟是怎麼放下他的面子替她買來這個的?
他這樣養尊處優的人,恐怕挺忌諱這種事兒,老一輩人總說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