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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新橙看完這個段子,渾身惡寒。
她嫌惡地把椅子挪開,一點兒都不想和黃總靠在一起。
這種老葷,不會動手動腳,卻愛過嘴癮。
對著女孩兒說一個葷段子,就像占到了天大的便宜。
說白了,這種人只是想在酒桌上顯一把威風,暗示吹噓自己有資源、有權力,隨時可以睡酒桌上的姑娘。
顧新橙不是酒桌上的一盤菜,她不想被揩油——即使是開個玩笑也不行。
她如坐針氈,只想快點逃離這個飯局。
時間走得很慢,好不容易熬到了八點,傅棠舟放下酒杯,說:「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旁人假模假樣地勸他兩句,不再多言。
誰都能感覺到,傅棠舟周身氣場逼人,八成是真被惹惱了。
走到顧新橙身邊時,他對她說:「你跟我的車。」
顧新橙忙不迭拿了包就撤,她一刻都不想待在這兒了。
包廂門一關,隔離菸酒氣。
顧新橙緋紅的臉色稍有緩和,胸口卻像堵著塊石頭一樣,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上車之後,顧新橙一言不發地靠在椅背上,頭隱隱作痛。
剛剛那個葷段子傷害到她了,各種意義上的。
可她不想在傅棠舟面前表現出脆弱來,所以她閉上眼睛,揉捏太陽穴。
邁巴赫在路上飛馳,車內異常平穩,一點兒晃動都無。
她這一天很累,這會兒有了些許困意,索性閉目養神。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停了下來。
司機提醒說:「傅總,到了。」
顧新橙睜開眼睛,茫然地望向這周,這裡不是學校,而是銀泰中心的停車場。
她看向傅棠舟,義正辭嚴道:「我要回學校。」
這時,司機識相地說:「傅總,我出去抽根煙。」
他開門下車,只留下傅棠舟和顧新橙兩個人。
傅棠舟:「天晚了,別回去了。」
顧新橙:「這才不到九點!」
話說出口,又覺得不對。甭管多晚,她現在都沒有理由留在他家裡過夜。
「新橙,」傅棠舟叫她一聲,喉結滾了滾,「跟我上去。」
「我不去。」顧新橙想開車門,卻發現車已被落了鎖。
傅棠舟忽然說了一句:「你的衣服,我找到了。」
顧新橙一愣。
「跟我上去拿衣服,我再送你回學校。」傅棠舟淡道。
顧新橙瞥了一眼窗外,司機站在不遠處往這裡張望,她不想和他在外人面前鬧得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