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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也不擔心,畢竟這屋子裡也就只有一個毛頭小子住著而已。
很快,他就後悔了。
闞清將人揍了一頓不說,還用繩子將人倒吊起來,用柳枝抽他屁股。
「膽子不小,連勞資的東西也敢偷!」闞清說著,就用柳枝連抽三下。
「說,是你自己的意思還是別人的意思?」
許是闞清抽得太狠,來人此刻就在這兒哭哭啼啼的,愣是一個字都沒吐露出來。
然後……他又被抽了幾下。
「你要不說的話,今日就這樣吊著吧。」闞清說完便轉身進了屋,她要燒水做飯,可沒心思管樹上吊著的那人。
等闞清吃飽喝足了出來,這位已經暈了。
「真是沒用。」闞清解開繩子放人下來,又點了他身上幾處穴道,這人的臉色漸漸緩和下來。
等徹底醒來時已是一個時辰後的事情,他發現自己被綁在樹幹上。
「喂!有沒有人?!救命啊!」
闞清聽著喊聲從屋裡出來。同時剮了這人一眼,冷道:「像你這種過街老鼠,喊那麼多人過來幹嘛?打自己嗎?」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喲。」闞清冷笑,「你不記得不代表你沒做過,我屋裡頭的痕跡可還沒消呢。」
闞清一屁股坐在板凳上,「說吧,誰給你的膽子進我家的門偷東西?」
「……」
「不說話?」闞清想著自己明日應該要買只狗崽子回來,養在屋裡看家護院才行。「那你就別說話了。」闞清起身過去,點了這人啞穴。
男子滿臉驚恐。開口罵人時發現自己無法出聲,差點沒急死他。
「我說過了,你沒機會了。」闞清說完便進了屋子,不久屋內的燭火熄滅了。
闞清將那男子綁在樹幹上三日,每日清晨出門時給了兩個饅頭以外,其餘時間幾乎沒怎麼管過他。到第四日時,闞清給了這人兩個饅頭加十文錢就讓他圓潤的滾蛋。
同時還告訴他,下次再犯到她手裡,絕對不會像這次這麼好過。
男子那還有什麼怨言,他早就被整服了,更不敢在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早早就決定要學手藝將來養活自己。
*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轉眼已過了三年。
「夫人稟五常,因風氣而生長,風氣雖能生萬物,亦能害萬物。如水能浮舟,亦能覆舟。若五臟元真通暢,人即安和,客氣邪風,中人多死。千般災難,不越三條:一者,經絡受邪,入臟腑,為內所因也;二者,四肢九竅,血脈相傳,壅塞不通,為外皮膚所中也;三者,房室、金刃、蟲獸所傷。以凡詳之,病由都盡……」
「師弟真是勤奮,大清早的就在屋頂上背誦醫書典籍。」
闞清聽著這話就合上《金匱要略》從屋頂上飄然落下。
「師父上月說了,等他回來是要考校的。」
對方一聽就覺得頭疼。
「師兄,師父可是來信說過兩日就要回來了,你還不臨時抱抱佛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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