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李雲龍的偏見(1/2)
趙家莊,一座距離縣城三十多里的山村。新一團的駐地就在於此。團部就設在一處四合院式的民房裡。
李雲龍盤腿坐在炕上,眯著眼花生就小酒,別提有多滋潤了。
一營長張大彪拿著剛收上來的花名冊,給他匯報招兵情況:「團長,根據地的老鄉都挺支持咱們,報名參軍的人超出了預期,各營人員缺額都補上還有富裕。」
李雲龍本來心情不錯,聽了好消息就更美了。他端起酒碗:「招兵這事兒你辦的不錯,辛苦你了,來,鬧倆口。」
新一團政委空缺,原因是李雲龍跟上任政委尿不到一個壺裡,把人家給擠兌走了。
副團長也空缺,八路軍缺乏軍事幹部,真要有軍事人才,也犯不著配給李雲龍打下手。
張大彪擔任一營長,李雲龍用的順手,往往一些亂七八糟的事兒也交給他。
這一聲「辛苦」倒也是張大彪應得的。
他接過酒碗仰起脖子一口就幹了,完了一抹嘴還說一聲爽——解饞了。
李雲龍頓時急了:「唉唉唉,你個兔崽子,喝一口就行了,咋心眼那麼實呢,都給我喝了?」
張大彪小小的打了個酒嗝,奉上一張笑臉:「團長,您不總教育我們,做人要實在嘛!」
「那你也不能太實在,你聽不出來哪是客氣話啊!」
「團長,我腦子笨。」
就像張大彪知道他的老上級是什麼性格,李雲龍也知道張大彪是個什麼人:「你小子別給我揣著明白裝糊塗。」
警告了一句,他的臉變得忒快,把酒碗滿上,嘿嘿一笑:「照說你表現的不錯,是該賞兩口,給。」
張大彪就像光棍兒見著了新媳婦,急不可耐的上前一步,接過酒碗又一口乾了。
即便是嗜酒之人,這樣急切也是少見。當然,這和八路軍條件艱苦,張大彪很難鬧口酒解饞也有原因。
全團也就李雲龍這兒常有酒,但沒幾個人敢從虎口裡搶食。除非老虎高興了賞兩口。
兩碗酒下肚算是解饞了,張大彪終於想起一件他幾乎忘了的小事兒:「團長,這回招兵三連的指導員王德勝還帶回來個學生。
那個學生聽了您的名字才願意過來看看,主要是想見見您。畢竟團長您的威名在這一帶也打出去了,很多人都想見見真人長什麼樣。「
「學生?練嘴皮子的白面秀才?」李雲龍把撥了殼的花生扔進嘴裡,隨意的詢問。
「聽說走半路上就差點掉隊,我看他的樣子,也就是個當秀才的料。」
張大彪給出了他的判斷,他不認為這樣的學生適合待在一線部隊,放在後勤部還差不多。
「對了,他臉挺白的,長得還挺俊,是個小白臉。」
「還真是個白面秀才啊!」
李雲龍頓時沒了見一面的想法,「不見不見,老子可沒心情跟一個秀才鬥嘴皮子,你讓他哪兒來哪兒去,別煩老子。」
他就這性格,不喜歡那些光會耍嘴皮子的秀才。
也是前兩任政委讓他有了這種看法,覺得秀才們除了說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這也違反紀律,那也違反紀律。
就沒什麼本事了。
能靠一張嘴就把小鬼子打跑嗎?
碗裡倒上汾酒正要喝,李雲龍發現張大彪還沒有走:「怎麼,還有事兒?」
「團長,我覺得您還是見見吧,王德勝挺看中那白面秀才,您要是不見他,他該來煩您了。」
張大彪順手又遞了個台階:「再說了,這白面小秀才長得還挺俊,臉比村裡面的大姑娘小媳婦兒都白,看起來也挺順眼,見見也沒壞處。要是嫌他煩,隨便兩句話把他打發走了就行。」
李雲龍撇了一眼張大彪,端起的酒碗又放下了:「行了,那就把他叫進來,我也瞧一瞧到底有多俊。」
兩害相權取其輕,他絕不會說怕了王德勝那張嘴。
只是好奇,難道白面小秀才比他這個年輕時,十里八鄉的俊後生還要俊?
呃……其實在某個方面,他也是沒有自知之明的。
在團部院裡等著的袁晨銘狀態比之前趕路時好多了,吃飯喝水之餘還弄了點清水洗漱了一番,別說,還真有點翩翩公子的意思。
門口站崗的警衛員一直盯著他的臉看,似乎在想:這男的臉這麼白,皮膚這麼嫩,比他們村的村花都水嫩,咋長的?
已經確定這個李雲龍就是他所知道的那個李雲龍,袁晨銘倒是不那麼急了。
他哼著小曲兒,盯著院中榆樹之上的麻雀,胡思亂想著。
按照他看過的小說來劃分,算是穿越了架空世界亮劍裡面。
穿越了怎麼也沒有點福利?難道就是落在李雲龍附近,見一見他。
嗯,要是李雲龍見了他,覺得他是個人才,非要把他留下怎麼辦?
讓自己受委屈,勉為其難的答應,那不是他的性格。
主要是他受不了八路軍這個苦,來到這兒吃的比他預想的好一點,可也好不到哪裡去。
那個窩頭硬的都喇嗓子,番薯野菜湯苦的讓他都懷疑人生。唯一一點肉,比蘭州拉麵裡面的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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