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什麼,你說團長是李雲龍?(2/2)
聽聞王德勝說主席的論持久戰,他也有些感慨,由衷的說到:「主席的論持久戰公開發布在各大報紙上,我是看過的。對於他老人家的看法,我是100個贊同。
敵後的游擊戰,使得日軍無法將占領區變成穩固的後方基地。掃蕩、圍剿,長年累月的治安戰,投入和產出不成正比,只能陷入無盡的消耗當中。
小日本彈丸之地資源匱乏,只要耗下去,不論是國際局勢產生的變化,還是此消彼長的抗日情況,遲早會拖垮日本人。
戰爭的勝負,早在日軍產生鯨吞中國的想法時,就已決定了。
主席他老人家戰略目光長遠,我等所不能及。佩服,佩服,五體投地的佩服啊!」
46歲的老人家?
王德勝倒是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他在思考著袁晨銘的話。雖然通篇都是主席的看法,但是能說出這樣一番話來,在此時的中國,也是那前面1‰的人了。
王德勝向來是對主席最為敬仰的,此時遇到了同類人,真就有一肚子話想說。
可袁晨銘要告別了,他說:「不說了,我還要趕路。王指導員,今天很高興認識你。以後興許還會見面,到時候也許抗戰已經勝利了。期待那一天,咱們後會有期吧。」
剛遇到一個知己就要告別,王德勝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這樣就走了,不多聊一會,探討一下主席的論持久戰,了解一下八路軍政策嗎?
他有心追上去再勸說一番,但一想這樣只會讓人更為厭惡,便熄了這想法。
「指導員,你在看什麼呢?」
「我在看一個人才啊!可惜無意參加咱們八路軍。」王德勝嘆息的感嘆了一句,「小李,找我有事兒?」
「哦,指導員,連長叫你過去。」
又望了一眼袁晨銘的背影,王德勝輕嘆一聲,心中無限惋惜:「主席說過,20世紀最重要的是人才,八路軍要招攬人才,培養人才,教育人才。」
能扛槍打仗的人不少,可是會讀書寫字的人才真不多。
順著山坡小道往南走,袁晨銘撮著牙花子,心中也是多有感慨。
加入史上最強大的創業公司當然是一件好事。但不能只看人吃肉,不看人挨打。
在跨國企業的圍剿下,還得跟全國最強大的龍頭企業搶食,艱苦是可想而知。
而且及時取得了階段性成功,在公司立足也不是一件容易事。
與天斗,與地斗,與人斗,其樂無窮。
有人能說到做到,他是說不到,也做不到。不止一人說他情商低,不善交際了。
與人斗,這就是最大的弱點。
如果說以後是扯遠了,那麼眼下,這個創業團隊處在跨國巨頭的大後方,被頻繁的圍剿,掃蕩,日子非常難過。
吃的用的穿的,都短缺。甚至可以說很難有富裕的時候。雖說官兵平等,但基礎條件擺在那裡,填飽肚子就算行了,吃好的,營養均衡那是做夢。
中央軍說八路軍是叫花子部隊,小鬼子也說他們是叫花子農民。
對手和敵人的評價總該不會有錯吧。
所以,別管夢裡臆想的自己多麼威風八面,當真來到了這個時代,被冷冽的寒風一吹,袁晨銘很快就認清了自己。
參軍馳騁沙場不適合他,敵人不可能因為他長得帥就不殺他,子彈也不會因為他帥就繞著他走。
爽快是一時的,命是一輩子的。
當現實戳破了夢想的泡沫。
袁晨銘不得不承認自己還是怕死的,大好年華被一顆子彈終結了,那多倒霉啊!
對於他來說,去國統區做點生意,有富餘的錢,捐給前線抗日的將士,也算是他為抗日作一份貢獻。
小民,就要有小民的自我認知,做一些小民能做、該做的事情。這方面他是比較有自知之明的。
袁晨銘在下山,有人上山。
迎面走來一對父子,其父身上背著一桿雙筒獵槍,正在叮囑其子:「兒啊,既然要參加八路軍,那就好好干,多打鬼子,別給額(我)和你娘丟臉。」
「爹,額知道,不會給你丟臉的。」
和這對父子擦肩而過,袁晨銘僅憑他們身上的裝扮,就知道這應該是山中的獵戶。
那個年輕的獵戶,或許就是個神槍手苗子。
呵,跟他有什麼關係?
袁晨銘搖了搖頭往山下走,但無意中聽到老獵戶的一句話,卻讓他停下了腳。
「老先生,剛才你說什麼?」
老獵戶站住了腳,左右看了看,發現再沒有其他人,「夥計,你是在跟額說?」
袁晨銘點了點頭,興奮而期待的問:「對,老先生,您剛才說這招兵的八路軍,他們的團長是誰?」
「你說這個呀,他們團長就是李雲龍呀!那可是個能打仗的好漢子,把欺負額們老百姓的小鬼子,打得屁滾尿流。」
老獵戶後來說什麼,袁晨銘半點沒聽進去,他的腦海里就只有三個字——李雲龍。
什麼他娘的精銳,老子打的就是精銳!
二營長,你他娘的義大利炮呢,給老子拉上來。
看了很多遍的劇,袁晨銘非常熟悉這個名字,立刻就能想起十幾句李團長說過的話。
此人的粗魯是他不喜歡的,但此人的精神,尤其提出來的亮劍精神,是他尤為喜愛的。
當軍人要有股氣勢,要有一股拼到底的勁頭。就像一個劍客和對手狹路相逢,他發現對方竟是天下第一劍客。
這時候,他明知是死,也必須亮出寶劍。
倒在對手的劍下不丟人,那叫雖敗猶榮。
咱中國軍人不能當孬種,逢敵必亮劍,絕不含糊。
人越是缺乏什麼,就越是嚮往什麼。袁晨銘對於逢敵必亮劍的這種精神,敬佩,嚮往。
對於讓他知道這種精神的李雲龍,他也很想去見見其本人。
一方面是儘早去縣城,為前途早做考慮。另一方面,他是真的想去看看。
望著山坡上的村莊,他分外躊躇。紛飛的戰火,不便的交通條件,此時離去再也難見,怕是要後悔一生。
良久,他狠心一跺腳,向著山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