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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書銜嘴角笑意加深:「你想怎麼叫就怎麼叫。」
余書銜發現,這個叫晏橙的小朋友雖然表現得羞澀拘謹,但目光卻是水亮亮的,甚至可以說很是大膽。這種反差的感覺他很喜歡,心想著要是三個月後這晏橙還沒離開這一行,他倒是可以考慮包他一段時間。
喝了點小酒,余書銜的臉頰泛起了淡淡的紅暈,笑容也多了。這樣的余書銜看在晏橙眼裡無異於一顆熟透了的葡萄,害得他口乾舌燥。
還沒到最後一步,他必須得演戲演全套,所以儘管晏橙現在恨不得撲過去狠狠吻住他,最後也只能忍下來。
都說好飯不怕晚,他有耐心。
矜持的紳士,不過是耐心極好的狼。而最好的獵人,也總是以獵物的方式出現。他可以慢慢等。
「聽徐司說你現在還在讀書?在哪所學校?」
晏橙給他倒酒的動作頓了下,隨口說道:「B大。」
余書銜點點頭:「真巧,我有個弟弟就在B大任教,不知道給沒給你上過課。你學什麼專業的?大幾?」
此時的晏橙恨不得把自己舌頭咬掉,不過是隨口編的學校怎麼還能撞槍口上?他在心內暗暗罵了自己幾句,然後便笑著轉移話題:「我平時上課也記不得老師都長什麼樣兒。書銜哥,不說那些了,我給你倒酒。」
余書銜挑了挑眉,笑了下便不再多問了。
做這一行的大部分人連名字都是假的,可見他們是很忌諱跟別人透露自己的真實信息的。可能也是酒精的緣故,他確實問得多了。
余書銜並不生氣晏橙的隱瞞,相反,還很理解,於是只喝酒聊風月,禮貌地不再問不該問的。
余書銜發現漸漸的晏橙就放開了,臉上表情豐富了不說,話也變得多了。而更讓他驚喜的是晏橙並不是徒有其表的花瓶,他的所言所見都很有深度,幾乎他提起什麼話題他都能接上,而且還說的頭頭是道。有那麼一瞬間余書銜甚至都懷疑眼前這個自信得有些發光的男孩兒根本就不是徐司口中的那個家境貧困無奈出來賣肉的苦情人物,倒像個富庶家庭養出來的見多識廣的孩子。
一旁徐司見這兩人聊的還挺好,不由得在心內給晏橙比了個大拇指。沒想到這個晏小少爺還挺上道兒的。
而對於跟外人聯起手來誆騙自己兄弟的事兒,他是一點兒也不覺得臉紅。
晚些時候余書銜覺得累了便準備撤了,看了眼徐司期待的眼神和晏橙緊張不安的神情,滯頓了兩秒便拉著晏橙的胳膊拽到自己身邊,大手隔著輕薄的衣物握著男孩兒不算細的小臂,說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