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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橙挑了挑眉點點頭,隨手拿起放在儲物格里的墨鏡戴上:「好,我知道了。陳叔你路上注意安全。」
看著晏橙的車開走了,老陳很是疑惑地搖了搖頭。他記得小少爺剛回國那兩天不論是穿著打扮還是行事風格都是相當張揚的。這怎麼突然變成一副乖孩子的模樣了?而且他剛才沒看錯的話,小少爺把他那上萬塊的高檔手機換成了一個一千來塊的雜牌子?
真不知道又是搞得哪一出……
老爺子發話了晏橙不敢不聽,晚上是肯定要回家的。只是在這之前他急於去見一個人。
晏橙到的時候布魯斯還沒開業,裡面冷冷清清的就幾個保潔在做清掃。而苦逼的徐司也被他一個電話從睡夢中叫醒了,頂著一張怨念十足的臉坐在布魯斯中央卡座里等著他。
酒吧的主流營業時間都是晚間,所以徐司的生物鐘向來是顛倒的,這個點兒正是在家呼呼大睡的時候。有人攪他清夢他就差罵娘了,可一看是他惹不起的程家小祖宗,最後也只好把那些很可能會被嗶掉的優美詞彙吞了下去,硬是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我的祖宗,您有啥事兒不能等到晚上來找我?」
坐下後晏橙也沒磨嘰直接開門見山:「徐司哥,你跟我說實話,余書銜沒什麼毛病吧?」
徐司愣了下,腦子也頓時清醒了不少,並且眼中還冒出了八卦的光芒。他瞅了眼臉色不算太好看但也不至於難看的晏橙,輕咳了一聲:「那什麼……昨兒晚上事兒沒辦成?」
晏橙涼涼地瞥了他一眼。
徐司趕緊坐直了些,嘿嘿笑了一聲:「不應該啊……我看昨晚上他對你挺感興趣的啊。」
「對,是很感興趣。可就是沒成。」
徐司這下還真有些好奇了,猶疑著說道:「啊?難道書銜真有什麼我不知道的隱疾?」
「男人該有的反應他都有,我看正常得不得了。誰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徐司簡直無法想像那個場景,想笑又怕被晏橙滅口便只能忍住。
他清了清嗓子:「既然這樣,那可能就不是其他的外部因素了。主觀原因的話……書銜這人向來心思深沉,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頓了頓他又說道,「不過他確實很久沒碰男人了,難不成他真的開始修身養性了?」
在晏橙看來這都是些站不住腳的狗屁理由。這個余書銜肯定有什麼事兒瞞著所有人!反正他拒絕承認是他魅力不足!
求歡一而再再而三被同一個人拒絕不說對方還總一直撩撥他,看的見吃不著,說出去他也不用做人了!
徐司忍著笑給他倒了杯白開水:「要我說,不行你就算了吧。書銜這個人做事都有自己的想法,有時候連我也不是很能看得懂。要讓他知道咱倆合起伙來這麼坑他,我指定能讓他給扒下來一層皮。」
說著徐司還抖了下,看樣子倒不像是說笑。
晏橙聞言挑起一邊眉毛:「他也會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