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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司你小子長能耐了是吧?真以為我治不了你是嗎?說!晏橙剛才說的話到底什麼意思?你在這裡邊兒又扮演什麼角色?不給我一五一十說明白了,我肯定把你揍得連你媽都不認識!」
徐司止不住哆嗦了一下,不由自主想起了以前上學那會兒被余書銜調理過的小混子。場面太血腥,都不敢回想。
他咽了咽唾沫,內心叫苦不迭。
「我說,我說還不成嗎……」
徐司骨子裡是怕余書銜的。別看他們光著屁股一起長大,但整個青春期時光,余書銜可都是充當大哥的角色罩著他的。到底是他得意忘形了,近些年余書銜佛系了他就真當這人是個沒脾氣的。膽子大了什麼事兒都敢幹。
論交情誰都比不過余書銜,所以徐司這個兩面三刀的牆頭草毅然決然地出賣了晏橙,只求給自己保個平安。吐嚕嚕全給說出去了。
余書銜越聽這拳頭捏得越緊。別看他表面還算鎮定,其實早就火冒三丈了。
這三十二年他算是白活了。這麼個小崽子在自己面前演了這麼長時間的戲他竟然都沒發現!
好,非常好。
好極了!
出賣了晏橙後徐司一點兒愧疚之心都沒有,只是反覆跟余書銜確認:「你看,我都跟你說了。你不揍我了吧?」
余書銜咬著牙笑,陰森森的:「這麼熱衷於往我床上塞男人?」
徐司嘿嘿乾笑兩聲:「再不敢了。」頓了頓,「不過我也是為了你好……你說你總是不近酒色,這要憋壞了可如何是好?還年輕著呢……」
「那我謝謝你啊。」
「不敢當,不敢當……」
「滾蛋!」
見余書銜沒有一開始那麼生氣了,徐司也不由得鬆了口氣。
他輕咳一聲,討好地笑著:「那什麼,雖然我們這樣聯起手來合夥騙你是不對,但你得透過現象看本質不是?」
余書銜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什麼本質?你聯合外人坑我的本質?還是那晏橙滿嘴謊話的本質?」
余書銜一想到自己兄弟幫著那個狼崽子想法兒地上自己就氣得肝兒疼。
但其實徐司心思還真沒那麼惡毒。他一個直男不太懂男人之間那些事兒,只是聽說有不少都是互相換著在上邊兒的。他想著晏橙長得那麼水靈好看,余書銜也不吃虧。
他哪裡知道余書銜那麼介意?
徐司撓了撓鼻子:「不是,我的意思是……雖然做法不對,但晏橙對你的心意可是真的。他今天喝這麼多又耍酒瘋,還不是因為真心喜歡你?別的我不敢說,但我瞧著晏橙對你確實是真心實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