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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他放學後也都是回到這裡。似乎原身的父母真的工作很忙,最起碼這麼多天以來晏橙一次都沒見過他們,就偶爾接到過他們的電話。不用面對面,晏橙還是能糊弄過去的。平時會有一個老保姆經常來給他做飯打掃衛生,但一般做完自己的工作她就走了。所以這麼大的房子,一直以來都是晏橙一個人住。
進屋後晏橙把他扶到了自己位於二樓的房間,直接讓他坐在自己的大床上。余書銜眼睛發亮地看著這房間裡的裝飾。
「你家可真漂亮。」余書銜有些感嘆。
晏橙給他倒了杯水,笑著坐到了他身邊:「你很喜歡?」
「嗯。」
喝完水余書銜便伸手拿過自己的書包,從裡面翻出來一個A4紙大小的畫冊。他打開畫冊將裡面自己畫的建築給晏橙看。
「我的夢想就是當建築師,建造各種漂亮的房子。」
晏橙挑了下眉,接過畫冊一張張翻著看。平日裡他們坐同桌,晏橙也看見過這本畫冊。不過當時並沒在意,只以為是余書銜打發無聊用的,在上面隨便寫寫畫畫的一些圖案。現在仔細看才發現,這裡面都是十七歲的余書銜所珍藏的設計稿。
原來,他從這麼早開始就定下了人生目標。雖說後來他並沒有成為一個建築師,不過從事的職業也與建築師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晏橙笑了:「真好看。」
余書銜有些得意地挑了下眉:「我準備以後大學就學建築學。你知道嗎?當建築師很掙錢的!算命的說過我以後是大富大貴的命,我覺得我肯定能成事兒!」
這個年紀的男孩子對未來都有著無限美好的憧憬,並且也絲毫不知道謙虛。晏橙聽著他的豪言壯語,不由得失笑。
看來財迷、迷信這兩大屬性,余書銜這么小的時候就已經形成了。
他放下畫冊,轉過臉看向余書銜被酒精熏蒸得粉紅粉紅的臉,喉結不自覺上下滾了兩下,聲線微低:「你很信算命的?」
余書銜「嗯」了一聲點點頭,一本正經道:「我一直都很相信這些東西。我知道你肯定會笑我。不過這世上有太多說不清的事兒,不是什麼都能被科學解釋的。科學,只能解釋存在的東西,但無法解釋不存在的。」
晏橙一怔,多麼熟悉的一番話啊。他笑了下:
「我不會笑你的。」頓了下,他忽然挑起一邊眉毛,「其實,我會看手相。」
余書銜有些意外:「看手相?」
晏橙笑著點點頭。他此時含著三分笑意看著余書銜的表情特別像一隻輕輕擺動尾巴的大尾巴狼。而余書銜就是那個懵懂天真還不知自己落入圈套的小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