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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摸了摸臉，露出「這真是個難題」的表情，而布魯斯則是注視著史蒂文，並沒有開口。

史蒂文臉色嚴肅地說道：「如果從專家的角度看這個問題，你們認為九頭蛇到底打算做什麼？」

馬克聳聳肩，說：「嘿，或許問題沒那麼嚴重，一般來說，即使擁有了你的血清，也不一定能夠研究出，當年你被改造成功的秘訣，布魯斯，你研究了很久，不是嗎？」

布魯斯想到自己曾經的研究，露出一抹苦笑，說：「沒錯，非但沒有研究成功，差點把自己也給研究沒了。」

「所以，放寬心，史蒂文，事情或許沒你想得那麼嚴重，在我看來，光有血清並沒什麼用，他們來抓你，顯然是需要一個實體研究樣本，不是嗎？」

史蒂文點點頭，說：「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憑藉我對於九頭蛇的認識，我認為他們並沒那麼簡單。」

「或許，這個信息應該告訴托尼。」布魯斯慢慢地說道，「我們這裡並沒有空餘的人手，可以去調查九頭蛇。」

「史蒂文」微微一笑，說：「或許，我可以幫忙？」

布魯斯看了他一眼，說：「嘿，你忘記你答應了我們，會在我們做研究期間待在西雅圖？」

「史蒂文」聞言，聳肩，說：「好吧，抱歉，我的確忘記了。」

「托尼能夠妥善處理你擔憂的事。」布魯斯看著史蒂文，說道，「我們會儘快找出那個，讓你變成這個鬼樣子的玩意。」

馬克雙手負在背後看看史蒂文，又看看「史蒂文」說：「我同意布魯斯的觀點，今天已經有了很不錯的進展，最起碼已經證明了我說的血樣比對，是一條正確的方向，我們會治好你的，史蒂文！」

史蒂文欲言又止，最終默默地點點頭。

夜，瑪麗房間。

史蒂文坐在窗台上，茫然地看著窗外黑漆漆的夜空。

「要喝點嗎？」身後傳來「史蒂文」的聲音。

史蒂文扭頭，看到他手裡拿著一瓶啤酒，面無表情地轉回頭說：「我現在是個孩子。」

「哦，那真可惜。」「史蒂文」調侃地說道，「嘿，我記得我和巴基小時候還偷過酒喝，那時候，我們大概」

「十一歲。」史蒂文說道。

「沒錯！」「史蒂文」走到床邊，斜倚著牆壁看向窗外，「看來，我們倆也並不是完全不同。」

「是嗎？或許吧！」史蒂文顯然沒什麼聊天的興致，他轉身想跳下窗台，卻被「史蒂文」一把攔住，他抬頭。

「史蒂文」注視著他，臉上沒有了那淡淡的調笑之意，輕輕地說：「嘿，史蒂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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