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頁（2/2）

「是嗎？」瑪麗與史蒂文一起看著巴基，她一副深思的神色，說：「我不知道他這樣的性格會不會受姑娘們歡迎，不過，說實話，從長相上來看，的確有可能，特別是那雙眼睛，嗯，很迷人！」她就事論事地評論道。

「啪！」巴基右手猛地拍在桌面上，黑著臉站起來，狠狠地盯著瑪麗。

「巴基，她說得是事實不是嗎？」史蒂文看著他，笑，「這明顯是一種稱讚。」

「是嗎？」巴基瞥了一眼史蒂文，冷笑了一聲，轉身走出了活動室。

瑪麗看著他出了活動室，湊近史蒂文，小聲地問：「他生氣了？對嗎？」

史蒂文微笑著看了一眼瑪麗，她剛才還在對巴基大膽地評頭論足，現在倒露出一份膽怯來，他說：「你害怕嗎？」

瑪麗老老實實地點點頭，說：「害怕！」她覺得自己的膽子其實不怎麼大，成為獵人的三年裡，她獵殺過很多怪物，但是，有時候會遇到成群的怪物，她總是第一個跑的，而遇到類似於瓦坎達新國王那樣或者巴基這樣殺氣騰騰的，她說不害怕，那一定是在騙人！她指指自己的脖子，豎起一根手指，小聲地說：「我長這麼大，第一次被掐脖子！」所以心理陰影很深刻！

史蒂文哭笑不得地看著她那後怕的神情，說：「既然如此，你為什麼還」故意激怒巴基？他沒問下去，停頓了一下，說：「巴基以前不是這樣的，他遇到了很多不好的事，那些事或多或少影響了他。」

瑪麗扶了扶眼鏡，看著他臉上淡淡的傷感，輕輕地問：「你是指，他成為冬日戰士後做的那些事？」

史蒂文挑眉，看著她，微微詫異，但是想到她手機里那些自己的照片，頷首，說：「是的。」

「那麼，他以前的性格……是不是很不錯？聽起來你描述的，布魯克林最受姑娘們歡迎的小伙子，這應該是性格很好了？」瑪麗看著他問。

史蒂文回視瑪麗，想了想，說：「是的。他是一個很好的人！」

瑪麗削完了一個蘋果，漫不經心地點點頭，說：「你們的感情真不錯！」

史蒂文不語，將一塊三明治放入新的空紙盒，良久，說：「是的，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後來一起戰鬥，現在……」他想起了巴基堅決的要冰凍他自己，露出一抹苦笑，「一起幫忙。」

瑪麗沒有看到史蒂文那一閃而逝的痛苦之色，她微微站起身，將手中削完的蘋果放入了離她最近的那隻水果籃中，重新坐下來，說：「我覺得……你們會來福克斯幫忙，這真的是好神奇的一件事！」她看了他一眼，壓低聲音說：「那個，通緝令……你應該知道全世界都在找你們……然而，你們……現在……卻在這裡！」

史蒂文聞言，笑了笑，說：「你的問題，真的很多！我是不是該叫你問題小姐！」

瑪麗聳聳肩，一臉無所謂地說：「好啊！沒問題！」她拿起新的蘋果削皮，「不過，說真的，你們為什麼會冒著被發現的風險，來福克斯幫忙？」

史蒂文不答，眼中滑過一抹思索的神色，凝視著低頭削蘋果的瑪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