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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搖頭。

扎克打開車門，下車後大步走向她,一把抓住她的手臂,說：「你不該攔住我！」說完,強行拖著瑪麗往車那邊走，瑪麗死命地掙扎,然而,他的力氣遠遠比她大,在瑪麗掙扎了幾下後,扎克不耐煩地彎腰一把抱起了瑪麗，疾步走到車邊，將她從駕駛座里塞了進去,猛地將她推到副駕駛座後，迅速關門鎖車後，他看了一眼要開鎖的瑪麗，毫不猶豫地發動了車。

瑪麗生氣地捶打他，說：「你放我下去！」

「我說了，你不該攔車，我的小瑪麗。」扎克一邊開車一邊無視了瑪麗的攻擊說道，「實際上，你也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瑪麗死死拽著車門把手，瞪著他說：「我為什麼不該出現在這裡，你難道不知道所有人都知道有人要殺史蒂文嗎？」

「史蒂文……」扎克笑笑，說：「是嗎？即使全世界都知道，那又怎樣？他不是還好好地活著！」

「扎克！」瑪麗望著他，說：「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做了什麼？」扎克看了她一眼，「我什麼都沒有做。」

「你和軍方做交易。」瑪麗注視著，卻看不清楚他的表情，「透露史蒂文消息的人，是你！和那什麼將軍做交易的人，也是你！你說你什麼都沒有做？你什麼都做了，不是嗎？」

「好吧，你說得沒錯。」扎克聳聳肩，一臉輕鬆地說：「既然你已經知道了，為什麼還要問我呢？瑪麗。」

瑪麗瞪著他，良久，帶著極其失望的語氣，輕輕地說：「我只是，不想相信。」

扎克微微一笑，說：「我說過，我是個混蛋，比那個老混蛋還卑劣的混蛋，我策劃了老混蛋的死，策劃了那個小混蛋的死，現在，我策劃了殺死美國隊長，哦，當然，差一點就成功了。」

瑪麗不可思議地看著他，說：「你父親……他也是你……」她嘆了一口氣，「我覺得我好像從來沒有認識過你，扎克，你為了復仇已經變成了這樣嗎？」

「是的，我已經變成這樣，我告訴過你，瑪麗，只是你似乎並不上心。」扎克平靜地說道，「我對你一直都沒有保留，我是怎樣一個人，你應該比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了解，只是，你被那個只長了張帥氣臉蛋的美國隊長迷住了，忽略了這一切，你知道嗎？你本來可以阻止這一切都發生。」

瑪麗苦笑起來，他說的阻止她明白是什麼意思，只是，她看著扎克，低低地說：「你記得不記得，朱莉還沒有失蹤前，那時我們一起吃飯，她說起你那個兄弟，你表露出的仇恨讓我們很吃驚，那時，我對你說過什麼？」

「我記得。」扎克自嘲地笑了笑，說：「你說，我的仇恨只會讓我自己更難受，或許我該選擇離開。」他停頓了一下，說：「但是，我為什麼要離開？我為什麼不報復他們？他們讓我和母親過得如此痛苦，母親甚至為他死去，這些並不是他用金錢可以贖罪的。」

「你看，那時我都沒有能夠阻止你，你憑什麼說我能阻止這一切？」瑪麗臉上露出難過的神情，她抱緊了身上的背包，手悄悄伸進去，卻沒有摸到手機，她無奈地說：「其實，你只是把我當做藉口，繼續在發泄你仇恨的情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