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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行到一塊小空地，清冷的月華灑落下來，因為離篝火會不太遠，還能隱隱聽到一些喧鬧聲。

還沒有巴掌大的小兔子停了下來，月華傾落像一層紗，在它的包裹之下，小兔子幻化成一個人形，似夢似幻，瑪爾斯看著，幾乎以為自己處在夢中。

那道背影還是少女身形，略微有些稚嫩，雪色的及腰長發披散下來，在月華的映照下聖潔極了，像古老童謠中記載的神明。

瑪爾斯情不自禁的屏住呼吸。

那道身影轉過身來，模樣是瑪爾斯從未見到過的驚心動魄一般的美麗，紅寶石一般的眼卻帶著些笑意。

「怎麼？認不出我了？」

瑪爾斯像被蠱惑一般上前兩步，喃喃道：「你是……雪？」

姜離道：「對，你也可以叫我……阿離。」

「阿……離？」瑪爾斯面上幾分恍惚神色，「好熟悉的名字。」

姜離微微一笑，微躬下身，伸出手：「美麗的小姐，可以同我共舞一曲嗎？」

瑪爾斯一怔，然後把手遞過去，笑了：「哪來的曲子。」

兩手相觸，指尖溫熱，兩人很有默契的跳了起來。

姜離攬過瑪爾斯的腰，在瑪爾斯耳邊低語：「怎麼沒有？」

不遠處溪水潺潺。

「有水聲。」

間或有蛙聲相伴。

「有蛙聲。」

還有蟲兒的低語。

「有蟲鳴。」

「多麼美妙的交響樂。」

瑪爾斯偏了偏頭，莞爾：「交……響樂？好形容。」

她想起一個更為重要的事情：「雪……不，阿離是獸人？草食系？好像也不對。」

想起剛才的事，她笑起來：「肉食？」

姜離分明從她眼中看出了挪揄，剛才擔憂她腸胃的人去哪了？

她板起臉：「我的姑娘，這種時刻就不要問這些煞風景的事了。」

瑪爾斯卻並未妥協，神情多了幾分認真。

姜離嘆出一口氣，決定滿足她的姑娘的好奇心，她輕聲說：「我應該並不算是獸人。」

「事實上，我現在的形象都是幻化出來的，就像是泡沫，大概在日出之前就會消弭無形。」

那日她得了修煉的方法之後，就開始可以控制自己的神力，如今也會運用一二了。

圖騰雖然弱，但是畢竟也擁有一整個部落的信仰，化一會人形是沒有問題的，甚至還會有富餘，以便之後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