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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走了一個師門祖傳的玉墜。」
「玉墜?」
「嗯……是師父唯一留下來的東西。」
這些天,姜離也聽那小童子說了不少關於明暄的事,明暄的師門,可以說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悲劇。
明暄的師父一共收了兩個弟子,大弟子是明暄,二弟子就不太好,天生反骨,雖天資聰穎,卻註定是要走邪魔外道的。
那時凡間界鬧饑荒,易子而食這種事並不少見,師父雲遊而過,把二弟子從煮沸的肉鍋前救了下來。
她並不相信什麼反骨一說,對二位弟子一視同仁,教其劍法,傳仁義之道。
可生有反骨的人,大概天生就是壞的。
那段時間的事童子知道的也不太清楚,據說是二弟子墮魔弒師,叛出了太央宗。
師父死了。
這種墮魔可不是成為魔修那麼簡單,而是徹底摒棄人性,轉化為真真正正的魔。
淵域底下鎮壓的那種魔。
姜離問,那後來呢?二弟子死了嗎?
童子搖頭說她也不清楚,器峰上不讓傳這個。
姜離就有些難過起來,一個師門,到最後剩的只有明暄一個了。那段時日,她是怎樣度過的呢?
她問明暄:「那你把玉墜給出去了嗎?」
明暄的神情不辨喜怒:「給了,畢竟這次若不是摘星閣出手,聖魔堂想必不會那麼輕易退卻。」
明暄為了太央宗而妥協。
她肩上的擔子太重了,很多事情都要先於她的喜憎。
姜離心中一痛,上前一步,指腹撫上明暄的臉頰。明暄垂眸,在她的掌心蹭了蹭。
姜離問:「摘星閣閣主要玉墜究竟是想做什麼?」
「不大清楚,」明暄回想了一下,「她說是和天下社稷相關的東西。」
「夜占星象發現的?」
「嗯。」
明暄是局中人,有些事情或許不能做出最客觀的判斷,姜離卻不同。
這個大忽悠的說法!明顯是有所圖謀的!
姜離皺眉:「那個玉墜中,是否真的有什麼玄機?」
「我從未發現過什麼,」明暄把下巴擱在姜離肩上,就像是一隻被順了毛的貓,「安心,那大概只是一個有幾分防禦作用的飾品而已,閣主大概是弄錯了。」
對她來說,紀念故人的意義多過於實際功能。
弄錯了,真的有那麼簡單嗎?
姜離有一種直覺,摘星閣閣主一定是想找到什麼東西,哪怕不是這個玉墜,也是別的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