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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亦然咬了咬唇瓣，做出了決定。

……

在一天課間，顧子桐收到了一個小紙條。

看字跡，她知道是劉亦然寫的，說是邀請她周日在老地方談一談。

等回了家，顧子桐當即把這個紙條給姜離看了。

「老地方？」姜離皺了眉。

「就是學校附近的那個小公園，」顧子桐有些疑惑，「她想做什麼？」

小公園？那不就是曾經姜離用水鏡卡看到的地方？

有樹有水，人跡罕至，確實是個密談的好去處。

姜離摸了摸下巴：「一定和最近的事有關，你一個人去，我不太放心……」

「但是放置不管，總歸是個隱患，」顧子桐當即道，「你和我去看看，可以的話帶上一些保鏢。」

周日當天，顧子桐和姜離兵分兩路。

顧子桐到的時候，劉亦然已經等在那了，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裙子，襯出纖細的腰身，神情有些憔悴，看起來愈發惹人憐惜。

「子桐。」劉亦然的眼眶有些紅。

顧子桐抱肩看她，心中奇蹟似的生不出任何難過的情緒。過往的那一切，就好像隨著那個中午的雨幕，煙霧一般的散了。

「怎麼，你有話想對我說？」

「我求求你，」劉亦然鼻尖紅紅，眼角有淚珠滑落，看起來可憐極了，「你讓姜離放過阿軒吧……我求你……你和姜離關係那麼好，只有你可以幫我了。」

顧子桐偏頭看她，覺得她這時說的話奇怪極了。

「是為了諸政軒的事？」

顧子桐嗤笑一聲：「且不說你曾經對我說過的那些話，只看我，我有什麼樣的立場勸阿離不去追究？」

顧子桐的話就像是一把刀，攪碎了劉亦然的美夢。「你不要太貪心了。」

「對不起，」劉亦然不停搖頭，「我只是想和阿軒在一起……你幫幫我……」

「可是，」顧子桐注視著這個對她來說已經有些陌生的女孩，神情有幾分認真，「你們的愛不能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現在早已經不是真愛至上的時代了。」

劉亦然顯然沒聽進去顧子桐難得真心的勸告，又或者說，她的愛本就摻雜了許多利益在內，只是裹了一層光鮮的皮。

她帶著幾分不可置信，淚眼朦朧的瞪視顧子桐：「你……你從前不是這樣的。」以前的顧子桐怎麼會這樣對她說話？

「你也說是從前。」一個清冷悅耳的女聲插了進來。

高挑貌美的女孩撥開樹枝的掩映，自樹叢後走出來。

可不就是姜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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