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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文敗下陣來，紅著臉支吾道：「我、我只是有些驚訝啦，兩個看起來那麼厲害的人，居然是一對嗎？」

蕭彩盯了他一陣：「好吧，暫且相信你。」

……

另一面，姜離和左姝卻並沒有蕭彩想像中那樣打的火熱。

左姝難得臉上有幾分沉凝。

姜離詢問道：「怎麼了？」

「那個莫文……給我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左姝斟酌著形容，「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但見到他的時候，我會不由自主的生出危機感和厭惡。」

「危機感？和你以前……遇到致命危機時一樣嗎？」

「不，不一樣的，」左姝搖頭，「事實上，在這之前，我從未體會過這樣毛骨悚然的感覺。」

乍然想起這可能影響自己在姜離眼中的高大影響，左姝連忙補充道：「不是怕，而是……如果放任不管的話，我可能會失去很重要的東西。」

姜離若有所思。

聽完左姝這樣的一段話，她首先聯想到的便是「外來者」。

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前，愛人特意為她提了醒，叫她小心「外來者」。

在此之前，來到這個世界已經二十天多天，一個副本都通關了，還沒有「外來者」的一點端倪。

姜離也有懷疑過系統，但後來又否決了。

在第一個世界，姜離曾經向顧子桐吐露過系統的存在，而在那個空間蜉隙中，通過愛人的表現顯然可以得知，其是擁有所有的記憶的。

如果愛人口中的「外來者」指的是系統，她大可以直接說「系統」，而不必特意選了那樣一個詞彙。

所以來人應該是一個姜離不認識的存在。

信息還是太少了啊。

「他的行為確實很有違和感。」姜離只得這樣講，左姝不記得曾經的那些糾葛，「接下來我們留意一下他的動作。」

左姝點頭。

她看了姜離一會兒，緊繃的神色塌下來，「噗嗤」笑了：「一個不知道準不準的預感而已，怎麼你看上去比我還要緊張？」

她湊上前，臉上掛著玩世不恭的笑：「笑一笑，好不好？」

姜離能嗅到她身上的冷香，身上的燥熱似乎要復燃。

她一怔，下意識扯出一個笑來。

左姝捏了一下她的臉：「太假了，不夠虔誠。」

姜離拍開她的手，嗤道：「笑怎麼還需要虔誠，要我沐浴焚香嗎？」

心裡倒確實是沒有那麼沉重了。

「這才對嘛，沒有過不去的坎。」左姝拿出煙盒，很帥氣的彈出一根煙，準備叼在嘴裡，但被姜離伸手截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