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頁(2/2)
「把煙給我掐了。」杜予聲厲聲道。
秦救把眉頭皺起來,似乎不明白他抽什麼風:「你又怎麼了?」
這個「又」字像一把油,潑在了杜予聲本來就燃燒的怒火上:「我不喜歡聞二手菸行嗎!」
秦救用不可理喻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手指一碾,杜予聲看著火星消失在秦救的指尖,眼皮和心臟似乎被灼燒了一下,他伸手去奪秦救手裡的煙,秦救身體一側避開他的動作,杜予聲直接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整個人摁在車窗上。
「你發什麼瘋?」被磕到背的秦救也火了,伸手要擰杜予聲的胳膊。
杜予聲急促地呼吸著,一拳砸在秦救耳邊,關節上立馬滲出了血。
秦救不易察覺地吸了口氣。
兩個人以一種詭異的姿勢面對面地陷入沉默。
「你的手……」二人同時開口,再同時閉嘴。
杜予聲緩了口氣,慢慢地坐了回去,挪正身體,重新發動車子。
七年了,七年之癢。
可對現在的兩人來說這七年更像是一場痛,扎紮實實地錐在心裡,刮出血來。
他們上一樣的大學,四年都是一模一樣的課表,共住一個寢室,共喝過一個水杯,共吃過一碗泡麵,共抄過一份作業,共吸過一個菸嘴,共用過一張床單,共彈過一把吉他,也一起唱過同一首歌。
該牽的手也牽了,該接的吻也接了,該上的床也上過。
從思想到身體,兩個人都有著絕對的默契。
杜予聲說他不屑分手以後兩個人和仇人一樣,他說不灑脫。
秦救在他身邊撥弄著吉他的弦,說民謠歌手都是不灑脫的。
杜予聲一聳肩。
秦救接著說,但你可以灑脫。
可是到頭來,誰都沒有灑脫。
第2章 安和橋(二)
老王的公司在上海一個不算很繁華的區,所以有些偏遠,杜予聲開了一個多小時才到公司樓下,秦救在副駕駛上大門的樣子都還沒看清,杜予聲就直接掛了P檔摁下手剎,動作一氣呵成,秦救看著方向盤張了張嘴:「回正……」
杜予聲似乎沒聽見,直接打開車門下了車。
秦救閉了閉眼,運了口氣,也跟著下了車。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到前台,前台小姐笑起來甜甜的,秦救一眼就看出來是王啟河那淫賊喜歡的款。
前台小妹也不過十**歲的樣子,看到杜予聲之後面上一紅:「請問……」
「王啟河那傻|逼呢?」杜予聲直接打斷她,凶神惡煞地問。
小妹嘴角甜美的笑容僵了一下,有些驚愕地眨了眨眼:「什麼?」
秦救在杜予聲身後補充道:「你們王經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