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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靖延重新抓住他的手,有一下沒一下捏著:「禍水誰了?」
然後景淮將手機遞到他面前,季靖延接過慢慢翻著。
景淮坐在他旁邊,趴在胳膊上盯著他的側顏。
季靖延做什麼事都很認真,今天在警察局也是,和警察交流的時候一舉一動都跟訓練過似的,穩重得體,不遠處的警花小姐姐都被他惹紅了臉,但這逼完全不自知。
溫詩淇被捕後不久,易志桐也被刑拘了,他陪著季靖延帶著律師往警局跑了一趟,開始了正式狀告起訴。
這件案子證據確鑿,不會拖太久,而且這事兒已經鬧得太大,除了大家熟知的多家黨媒報導了外,就連國家新聞公眾號都特意開了專欄來報導此件事情,輿論壓力太大,警方比他們更希望能快點結案。
現在只需要等一等,走完流程就好,季靖延等這一刻等了實在太久,也不會允許中間有任何意外發生。
最後,他們見了易志桐一面。
年邁的男人就算被捕了也絲毫不見慌亂,只是那雙看著季靖延的眼神卻不曾淡定過,仿佛是遺憾,又仿佛是不甘心。
他沒想到自己當年裝在車裡監視季靖延的攝像頭,會成為反噬自己的毒藥。
景淮對此只說了兩個字:「活該!」
季靖延對著男人說:「母親曾讓我留你一命,我做到了,但是你沒有珍惜,這次你沒有機會了。」
易志桐問:「你知道當年是我動的手腳?」
「有過猜測,但是沒有證據,」季靖延沒有看他,低垂著眼,「我更寧願相信,是我猜錯了。」
易志桐臉上露出一絲驚愕來。
過了好久,他才說了一句:「是我對不起你母親。」
「沒有關係。」臨走前,季靖延說:「她不需要你的對不起,因為你對我做的將會由法律全數奉還給你,只多不少。」
易志桐閉上眼,那是敗者的疲憊。
季靖延看完評論,將手機還給他,肯定道:「你不開心。」
景淮當然不開心,想起警察局那幕,又哼了一聲:「現在說說這案子,巴黎聖母院被燒了你是沒地方待了嗎?」
這句話他曾經用來罵過網友,現在卻用來懟季靖延。
後者一秒就理解了他話中的意思。
景淮在責怪當年他對溫詩淇和易志桐的心軟。